看。”王娟说,“吴家小女儿溺死在井里,阴魂可能还在。不弄明白她到底为什么‘不得安宁’,咱们就算把东西清了,这宅子拆的时候也可能出事。万一伤了施工的人,又是孽。”
她说得对。我们干这行,有时候不光是为了钱。有些东西碰上了,知道了,就不能装作看不见。
下午,我们清了西厢房。这里以前可能是客房或者下人房,东西更少,更破。没什么有价值的。
全部清点完,天还早。阳光西斜,把院子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我们站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前。
里面静悄悄的,荒草在微风里轻轻晃动。
王娟打开强光手电,迈步走了进去。我跟在后面。
后院的寒意,比昨天傍晚更明显。明明有阳光,但这片地方就是照不透似的,灰蒙蒙的。
我们径直走向那口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