骸,在手电余光里,好像动了一下。
我头皮一炸,不敢再看,扭头往上爬。
石阶又湿又滑,爬得比下来时费劲十倍。程野几乎是被他媳妇和我推着上去的,王娟在前面拉。每个人都喘得跟风箱似的,心脏快跳出嗓子眼。
爬到一半,下面传来“哗啦”一声水响,像是有大东西出水。
没人敢停,拼命往上爬。
总算看到头顶井口的亮光。王娟第一个翻出去,然后转身把程野拉上去,我和程野媳妇也连滚爬爬地出了井口。
冷风一吹,我才发觉自己后背全湿透了,不知是汗还是井里的水汽。
盖板还敞开着,黑洞洞的井口像一张大嘴。
王娟弯腰,想去拔那把还插在锁孔里的铜钥匙。她的手刚碰到钥匙柄
“轰隆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从井底深处传来。整个地面都晃了一下。
井口周围的泥土碎石哗啦啦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