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无法动弹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,夜风吹过,冷得刺骨。
过了不知多久,王娟哑着嗓子,率先开口:“结束了?”
“好像是吧?”我看着平静得诡异的潭面,心里空落落的,没有轻松,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更深的不安。
程野还瘫坐在地上,望着潭心,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已经空了的红布,失魂落魄。
“我对不住我闺女”他喃喃着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我走过去,想拍拍他的肩膀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那枚银锁,是新的‘抵押’吗?它代替了那孩子原本的长命锁,被‘收’走了。这会不会给程野的女儿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?谁也不知道。
这“路引”是对了,债似乎暂时了了,但我们好像又欠下了新的、更让人不安的债。
天边,终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