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光头,什么罪没受过?
坐卡车算什么受罪?”张母也跟着说道。
“爸,妈,这又不是以前的年代。
咱们不能再拿那个年代的条件要求自己。
明明有软卧火车不坐, 非得坐卡车。
这不是没事找罪受?”张红旗笑着劝解道。
“……”
“爸,妈,艰苦朴素是优良传统。
但是, 不能为了艰苦朴素而故意找罪受。
这事听我的,你们坐火车回四九城。
让卡车帮忙把东西捎回去就行。”张红旗打断两人的话,坚定的说道。
“就是,爸,妈。
明明有火车,干嘛非得要坐卡车。
颠的要死,还四处漏风,冻死个人。”老三也跟着说道。
老二虽然没有说话,但也跟着点头。
见儿子闺女都不愿意做卡车,张父也不再坚持。
“行吧,听老大的。
就是,又得麻烦你那个朋友!”张父道。
“这有啥?
欠的人情,我回头还上就是。
人和人交往,可不就是你欠我人情,我欠你人情。
这样交情,才会越来越深。”张红旗笑道。
“嗯!
是这么回事!”张父很是认可的点点头。
又说了几句话,张红旗去隔壁房间,叫上廖队长。
一块去吃饭。
吃完晚饭后,张红旗回到房间。
拿起电话,往曹瑾家里打了个电话。
“哈哈,红旗兄弟。
我听招待所的人汇报,说你和你父母来冰城了。
我还想着,明天过去看望一下张叔张婶。”曹瑾爽朗笑着说道。
“曹哥,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张红旗客气道。
“麻烦啥?
我还想说你呢,到了哥哥这里,还让你自己掏房钱。
这不是打哥哥的脸吗?”曹瑾笑着埋怨道。
“曹哥,我这不是想着,一次性开五个房间。
你那边不好走账。”张红旗道。
“走什么账?
你住招待所,根本不入账。
反正,房间闲着也是闲着!”曹瑾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