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士盘腿坐在佛像前，丝丝青烟萦绕，呼吸均匀，就连发丝都不曾颤动。
“什么都不要说，先来上根香。”老道士说。
秦轻舟这才踏步进入，视线直直地盯着老道士的后背，看着他起身，从香盒里拿出几柱香。
“一根是感谢道观对秦思月的养育之恩。”
听见姐姐的名字，秦轻舟指尖一紧。
“一根是白知之的养育之恩。”
“一根是将白知之送到你身边之恩。”
“三根足矣。”
秦轻舟学着老道士的模样鞠躬，跪拜，最后将香插上。
见老道士许久没说话，秦轻舟这才开口：“我姐姐是怎么来道观的？”
“秦思月被我捡回来的时候十岁，那时她被拐卖，拐卖后又被抛弃，捡到她的时候只剩最后一口气，她的命数未定，所以我把她捡回来，养活了。”
“后来她到了时日，就化作地上的泥土，走了。”
在老道士的眼里，人各有命，到了时日走了，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死未必是一件坏事，活着也未必是一件好事。
而对于秦思月来说，她原本来十岁就应该死了，但是她多活了几十年，这几十年都是上天给予她的馈赠，所以就算死了也不可惜。
秦轻舟心里紧得很，手也不自觉握拳：“我能见见她吗？”
“白知之知道她奶娘在哪，你和她一起去见见吧，她也很久没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