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之,看着我。”
“说把你送走是我的不对,因为我觉得在我身边你很危险,我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但是我只考虑了我自己的想法,没有考虑你的想法,也许不管是危险还是什么,我们知之都想在我身边,毕竟知之是一个人下山来找我的。”
“我以后不会再说了,为了弥补知之,回去请知之吃汉堡包好不好?”
白知之倔强的小脸慢慢变成傲娇,脸边还有没干的泪痕:“白云呢?”
秦轻舟轻笑:“白云也请。”
“哼!”白知之挣脱开他的手,扑上去一把抱住,脸埋在他的肩膀抽泣。
小小的奶团哭的发热,又软又香。
秦轻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其实他也舍不得白知之走。
哭了好一会儿,白知之闷闷的声音从肩膀传出。
“知之不怕危险,知之有很腻害很腻害的法器,只要包袱在,知之不用舅舅保护。”
“哦,如果现在出现坏人怎么办?”秦轻舟突然平静的说。
白知之下意识摸后背。
知之的小包袱不见了!
慌乱中抬起头,看见秦轻舟带着笑意,一手拎着她装满法器的包袱。
“坏舅舅!”
他顺势揉乱白知之的头发:“乖死了。”
白知之顶嘴:“不乖!”
秦轻舟憋笑:“哦,那坏死了。”
坏舅舅!!
白知之气地蹬蹬蹬跑了,只留下一个鸡窝头背影。
回家的路上,秦轻舟侧头看了一眼在副驾吃汉堡的白知之。
还好小家伙没有因为那件事造成心理阴影。
前方红灯,车慢慢停下来,他捏着方向盘,沉默许久。
最终他还是决定开口。
“知之,想不想见见外公外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