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了几个果子,心想,这清河公主美若天仙,又这么会笼络人心——赐饭、素手亲采野果,谁不愿意为她拼死效命?
换做寻常男子,只怕当场赌咒发誓了,即便心志坚定如他,心中也是泛起圈圈涟漪……
而后三人回去,清河公主进了木屋清修,仍是黄昏时分出关。
次日照旧,上午清河公主采药,曹少钦跟随,下午她修行,他无事可做,只叹她生活规律,也十分无趣。
忽忽三日过去,已到了清河公主出谷的日子。
清河公主令下,只带了老太监刘忠、贴身女官夜鸢,轻装简行,其余人等七日之后,再启程归京。
她知此行凶多吉少,不愿意牵连这些跟着她在谷中苦熬七年的宫人。
众人都知她心意,在场宫人,无不泣泪者。
曹少钦帮着收拾行李,站在木屋门外,便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,再往里看了一眼,才知别有洞天。
但见地上铺了两层防潮毡,又铺了一层大红云纹锦毯。
窗边设一对兰花式洋漆小几,匙箸、香盒、茗碗、痰盒、汝窑美人觚——觚内插着不知名的花卉,几旁椅子,都搭着锦绣椅搭,下放一副脚踏。
再往里瞟眼,可见软榻上罩着涟珠帐,墙上挂了几幅字画,落款都是历史上最负盛名的才子墨客。
其室宇精美,铺陈华丽,在皇宫内廷也不过如此,哪有一点清贫的样子?
曹少钦只道,是自己见识短浅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