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位钴蓝霸主,干脆在面壁考验里坐着睡着了,连带着所有钴龙都开始睡觉,呼噜声打得震天响。
迦卓萨忍无可忍,只能把它们全部扔了出去。
到了最后,反倒是一条鸣雷龙和一条羽龙坚持下来,青年龙的目光在他们身上稍作停留,记起自己当时给他们赋予的名字。
因塔斯,余焰。
“该说的话,昨天我都已经说过了。”
没有任何开场白,小龙到齐之后,迦卓萨便点头致意,狗头人小心翼翼的端着陶罐,各自走到小龙面前。
“魔药饮下之后,能不能有所体悟,能不能有所成就,今后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。”
西隆看着那枚陶罐,里面盛放着青绿泛白的液体,看上去有些粘腻,并不十分珍贵的样子。
他一口吞下,原地蜷身匍匐,开始平缓呼吸、排空心灵,按照喂哺者的教学,尝试探索自己的血脉汪洋。
迦卓萨的巢穴风格质朴,没有什么亮丽的颜色,只有一盏小小的吊炉,在角落里毕剥燃烧,空气里漂浮着宁静的松枝气味。
很长一段时间以后,雏龙们才陆续苏醒,彼此相互注视,都是一副欲言又止、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“我没有什么可教你们的,趁着还有余味,就各自回去好好体悟吧。”
大抵是等了很久,迦卓萨已经换了位置,匍匐在巢穴中央,轻轻一扬头颅,示意他们离开。
雏龙们依言后退。
“对了,西隆留下。”青年龙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