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吃劣盐、无盐可食之时,你们为何不讲德化?”
“士族以劣币驱逐良币,裁剪官银、私铸恶钱,盘剥小民终年劳作之血汗,掏空国库根基之时,你们为何不讲德化?”
“八大盐商富可敌国、奢靡滔天,勾结士族、煽动叛乱,置江山社稷、万民安危于不顾之时,你们为何不讲德化?”
“如今朕废私弊、行公利、安万民、强社稷,斩断他们的吸血根基,你们反倒张口闭口德化怀柔?!”
“你们所谓的德化,从来不是善待万民、善待天下,只是善待你们士族同门、善待豪强权贵!”
一番厉声质问,句句直击要害,瞬间堵得一众求情官员哑口无言,面红耳赤、伏地不敢抬头,再无半分辩驳之力。
朝堂之上,肃杀之气暴涨。
朱由检目光扫过全场,骤然沉声落下铁律:“朕此前早已颁下明旨,三个月内旧金银必须兑换新币,逾期禁止流通,藏匿交易者尽数没收!此乃国法,绝非儿戏!”
“传朕旨意!即刻派遣锦衣卫缇骑三千,南下江南、浙东、湖广,联合地方官府、皇家银行分部,全域清查!”
“但凡查实私藏旧金银、拒不兑换、私下交易、散播谣言、抵制新政的士族余孽、乡绅商贾,钱财尽数抄没入库,人犯一律捉拿归案!为首作乱、蛊惑民心者,从严定罪,绝不姑息!”
“各地官府但凡有包庇纵容、敷衍推诿、暗中偏袒士族者,一经查实,革职查办、永不录用,朕在江南招募六十万义务兵,山西二十万,陕西三十万,义务兵满三年,学习识字优异者,训练刻苦爱国者,全部安排替换基层里长,乡绅等官员,朕也不怕他们反叛!”
旨意一出,满朝震动,无人再敢多言半句。
此时,执掌江南盐业司的朱家王爷出列躬身,语气沉稳,据实奏报:“陛下,臣执掌江南盐政半月,所见所闻,足以佐证士族祸心!”
“自新式平价官盐入市以来,原本天价私盐无人问津,士族余孽心生怨恨,暗中勾结旧日盐商残余势力,妄图私贩劣质私盐,以低价扰乱官盐市价,恶意破坏盐政新政,企图逼停朝廷统盐之策!”
“臣恳请陛下下旨,准许盐业司配合地方巡检司、锦衣卫,严查私盐贩运,彻底肃清江南私盐余毒!”
朱由检微微颔首,当即准奏:“准奏!”
“盐业司有权巡查属地盐市、稽查私盐、捉拿私贩,但凡恶意扰乱官盐市价、私售劣盐、囤积盐斤者,一律从严惩处,家产抄没,人犯流放!”
“朕今日明告满朝文武、天下臣民!”朱由检站起身来,龙袍翻飞,气势磅礴,声震九重,“币政、盐政两大新政,乃是固本培元、造福万世的国策!”
“为万民计、为社稷计、为大明万世基业计!任何人、任何势力,胆敢阻挠新政、逆反大势、祸乱天下,无论士族勋贵、无论乡绅名流、无论前朝旧势,朕必尽数肃清、斩草除根!”
“祖宗积弊,朕可改!百年顽疾,朕可除!士族特权,朕可废!从今往后,大明天下,为公不为私、为民不为族、为社稷不为豪强!”
金口铁断,落定乾坤!
一众保守文臣彻底心凉,终于彻底认清现实。如今的崇祯皇帝,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受制于文官集团、受制于士族豪强的懦弱帝王,杀伐果断、智谋深远、手握实权、民心所向,任何人都无法阻拦他革新大明的脚步。
朝堂议事落幕,百官躬身退去,无人敢有半句异议。
新政肃清的雷霆行动,即刻快马传旨,奔赴天下各道州县。
数日之间,南北大地风起云涌。
锦衣卫缇骑南下,雷霆出击,横扫江南各地藏匿旧币、抵制新政的士族余孽。一处处窖藏旧银被挖出,一笔笔隐匿赃银收缴入库,一个个蛊惑民心、抱团抗法的士族余党被捉拿归案。
曾经横行乡里、垄断市井、操控物价的江南士族残余势力,遭遇毁灭性打击,再也无力反扑。
与此同时,四大皇家盐业司同步展开全域稽查,彻底肃清千年私盐乱象。
江南水乡、川蜀山地、西北边塞、京畿腹地,所有私盐窝点尽数捣毁,私盐贩子尽数捉拿,囤积劣质私盐尽数焚烧。
新式纯净官盐以极低价格铺满天下市井,寻常百姓家家户户都能吃上洁净平价的食盐,千年盐困一朝彻底破解。
市井之间,流言彻底消散,万民彻底信服新政。
原先被流言蛊惑、心存疑虑的百姓,亲眼见证朝廷铁腕治乱、新币保值、新盐普惠,纷纷主动前往各地皇家银行,踊跃兑换新币旧钱。
南北各府皇家银行门前,百姓有序排队兑换,人流络绎不绝,却井然有序。
执掌全国皇家银行的三位宗室王爷,履职公正、办事严明,严格恪守兑换规则,不克扣、不拖延、不偏袒,对贫民百姓体恤优待,对豪强士族严查严控。
一名执掌中原银行分部的宗室官员,亲自在街市巡查,面对围观百姓,高声宣讲新政规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