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总有一天什么。
但那三个字在夜风中飘散,像是一个誓言,又像是一个诅咒。
顾渊慢慢站起身,将剑收回鞘中。
他的双腿还在发抖,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,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。
他走回茅草屋,推门进去,将剑放回床底,然后躺下。
稻草床板硌得后背生疼,但他很快就睡着了。
累到极致的人总是这样,连梦都做不了。
睡着的顾渊没有注意到,在他胸口的衣服下,一个淡金色的印记正微微发烫。
那是一个剑形的印记,很小,很淡,像是胎记一样蛰伏在他的皮肤下。
四年了。
它一直在等。
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。
等这个少年,挥够那一千万次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