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
扶苏坐在后座，脸一直朝车窗外看，两只小手扒着玻璃，看外面的车流和行人。
“哥哥。”扶苏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
“我们能去看看大自己吗？”
扶苏仍望着窗外，语气里带着点期待。
苏园愣了一下。
他算了算时间，青年扶苏此时应该还在行军路上。
从九原入秦直道回咸阳，少说也得两三天。
“大自己现在还在骑马赶路呢。我们从半路突然钻出去，万一正好挡在路中间，怕是会被马撞飞。”
扶苏立刻缩了缩脖子，脑补出自己被撞上天的画面，整个人都往座椅里蹭了蹭。
“不要飞天，扶苏不要飞天。扶苏还是等大自己回来吧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，小短腿还蹬了蹬。
苏园笑起来：“你也有怕的时候。”
扶苏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又把脑袋转向窗外。
车经过一段商业街区，路边店铺林立。
一块大大的招牌闪过，扶苏眼睛倏地瞪大，两手在车窗上一按。
“哥哥！蛋糕店！”
苏园顺着看了一眼，是家不算大的蛋糕店，门口还挂着促销的小牌子。
他问：“怎么，想吃？”
扶苏的表情很纠结，小眉头拧着，嘴巴一张一合，半天才说：“扶苏想吃。可是过几天就是生日了，到时候就有大蛋糕了。今天……今天就不吃了。”
他说完，硬是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，乖乖坐正。
苏园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，心里忽然软了几分。
“那，想提前尝一口吗？就一点点。就当先替生日蛋糕试试味道。”
扶苏的眼睛瞬间就亮了：“扶苏想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