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喝了一口。
这次没有吐出来了。
他抬起头,眼睛弯成了月牙,嘴角还挂着一滴汁水,声音里满是惊喜:“这个好喝!甜甜的!”
苏园笑着摇了摇头,端起扶苏那杯椒浆尝了一小口。
花椒的麻劲在舌尖炸开,混着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麻过之后竟然有一丝回甘。
别说,还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这个也不错,麻得挺舒服的。”
他咂了咂嘴,客观地评价道。
随后三人继续前行,苏园还端着那杯椒浆,时不时抿一口。
麻劲儿在舌尖上跳,又被冰凉的液体压下去,反倒喝出了点意思。
扶苏捧着换过来的柘浆,小口小口地嘬着,舍不得松口。
嬴政走在最外侧,步伐稳健。
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,快能看到大秦食府的时候。
“小苏,还记得我们刚刚怎么说的吗?”苏园忽然开口。
扶苏抬头,大眼睛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兴奋:“当然记得,哥……原叔。”
最后的称呼明显是临时改的口,声音往下压了半截,这是他们约定好的称呼。
就是为了不引人注意,不然一口一个扶苏,一个哥哥,政哥,别人不怀疑才怪。
苏园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待会儿进大秦食府,别叫错了,今晚咱们不是公子,也不是大王先生,就是出门吃饭的普通百姓。”
“扶……小苏知道。”扶苏点点头,又低头嘬了一口柘浆,小声重复,“小苏,小苏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