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发了吧,也有可能我其实就是个大力士,当时只顾着着急了,真的一点也没觉得你重。”
住院那几天,她别墅医院的跑着,为他熬养胃粥,晚上又衣不解带地在床旁陪护,他稍有什么动作她就会醒来,着急地问他有没有不舒服。
再后来,她就不让他出去应酬了,她说真正好的项目不会缺合作对象,酒桌文化是糟粕,那些喜欢在酒桌上灌你酒的合作商你更要远离。
“实在推不了的局你就叫我去,我替你喝。”
她其实很聪明,哪些客户值得合作,哪些客户是浪费时间精力,她一眼就能看出来,进沈氏那一年多,她在工作上确实也帮了他许多。
一年多里,她总是变着花样为他准备饭菜,都是对胃好的,怕他不按时吃饭,有时候中午她还家里公司两头跑,为他煮了午餐又带回公司。
醒酒汤入喉,第一次,沈聿感觉是苦的。
喝第二口的时候,因为喝的太急,还不小心被呛到。
他抑制不住地咳嗽着,喉咙火辣辣的痛,扯得胸口也痛,最后连眼泪都咳了出来。
在得知离婚的这一天,沈聿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“后悔”。
也是头一次体会到了,失去后的痛苦。
然而,身为沈氏的继承人,他不能垮。
哪怕发生任何事,明天他都得准时进公公司,新集团还有三天就要上市,他还有太多事需要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