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茉却摆了摆手,“我的干儿子,我不宠谁宠?”
顿了顿,又转头看向一旁侧脸清冷的容辞,“麻烦你好好照顾清枳。”
容辞淡淡颔首,嗓音低沉清冷,“嗯。”
唐茉笑了笑,不再多留,牵着蹦蹦跳跳的小星辰,带着小柳一同转身离开了露台。
时间已经不早,客人们已经都用餐完毕离开,偌大的露台上,只剩下虞清枳与容辞两人。
虞清枳也吃得差不多了,就想去栏杆旁吹吹风。
然而,正如容辞所说,香槟这东西真的很容易上头。
虞清枳感觉这会酒劲上来了,头有点晕晕沉沉的,整个人也有点头重脚轻。
人一站起来,刚走几步,就有些摇摇晃晃。
容辞眼疾手快,揽住了她的腰。
她的腰肢又细又软,像是春日岸旁的垂柳,容辞觉得,这样搂着竟有些不想松手。
他垂眸,看着女人白皙中透着两朵红晕的脸,声音一如平常的冷澈,透着责备。
“都告诉你,不要多喝。”
虞清枳笑起来,眼底似有无数碎金子在闪烁。
男人还未多做反应,她居然还抬起双手,掐上他的脸。
“喂,容辞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严肃。给姐笑一个,怎么笑你知道吗?”
这动作,这话,怎么看怎么听都像是在调戏了。
女人身上的馨香袭来,容辞感觉不仅是她触过的地方,甚至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的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