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既有好事庆祝,那我便温了酒,点了灯,等着阿兄回来!阿兄记得早去早回!”
徐占英的脚步微微顿住,将卢秀蕴的话听得清楚。
“阿兄?”卢秀蕴又唤了一声。
若唤了之前,徐占英必然已是妥协,定会应下她。可这回,徐占英却也只是一顿,复又迈开步子,步伐不急不缓,每一步却都坚定决绝。
“阿兄!”卢秀蕴扣在桌沿的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,呼唤里已夹了哽咽之音,可徐占英,却再未回头。
在徐占英的背影在眼界消失时,卢秀蕴像是突然活了过来,拎着裙摆朝着他的背影追了出去。追到府门处时,刚好瞧见载着徐占英的马车踢踢踏踏跑开。她眼里的泪倏然滚下,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,拔高嗓音道,“阿兄不做声,我就当你应下了。从小到大,你应过我的事,从未食言。你会回来,我会等你。”
车轮辘辘中,好似捎来一声沉沉的叹息,转眼就被风吹散,“傻阿蕴,别等了吧!”
心口的阵阵绞痛后,好似空了,曲繁枝突然醍醐灌顶,她可能……已经知道卢秀蕴的执念是什么了。得快些告诉陆濯,否则就来不及了。
念头刚起,她眼前却已开始阵阵发黑,她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,“陆濯……”然而只来得及喊出一声,她便无能为力地沉入黑暗之中。
糟了!她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