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呢?”
“我只是觉得有些尴尬。”陆濯的声音仍有些发闷。
尴尬?
曲繁枝尚未回过味来,陆濯已经哼声道,“你现在知晓了我是徐占英,你便不觉得尴尬了?”
曲繁枝陡然想起那日徐占英和卢秀蕴之间的亲密举动,按理来说,对于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又是成亲在即的未婚夫妻,委实已算发乎情止乎礼了,可问题是她是卢秀蕴,却又不是卢秀蕴,已够觉尴尬。如今再知道,对方也是徐占英,又不是徐占英,而是陆濯……好吧!确实很尴尬。
卧床之上,卢秀蕴已是醒了过来,采菱推门而入,“娘子,郎君有事儿,这便要出门去了。”
卢秀蕴一听,本还惺忪的睡意散了个干净,急声道,“快些替我更衣。”
“陆濯!”曲繁枝抓紧时间,想问,却又欲言又止,“你是徐占英……那如果到了最后,也会将他临死前的罪挨一遭吗?”
陆濯沉默了一会儿,才低声道,“或许吧……就看这执念里有没有这一遭了。若有,那也躲不开,说不得只能挨一遭了。”
这一句话后,那头彻底静了下来,曲繁枝的心绪却是翻覆得厉害。在这里,他们确实能够清晰感受到这具躯壳身心所遭受的一切,就像她能感觉到卢秀蕴针扎手指的疼痛,也能感觉到她的心绪的转变,酸甜苦辣皆能感同身受,那想必陆濯也是一样的。
旁的倒还罢了,可如果走到了最后,想到徐占英的结局……千刀万剐,挫骨扬灰……
“那该多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