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。
陆濯站在她身前,捏起一个诀,手中无形符箓一道道抛出,结成法阵,将那缕妖识网在其中。
“收!”一声喝令,那无数张符箓如同一个囊袋,倏然合拢,将网在其中的妖识装在其中。
风止,声停,铃影之内,骤然安静。
缩小了不知多少倍的符箓袋落回陆濯摊开的掌心,里面隐隐还可以看到一缕乱撞的妖识,囊袋时而鼓起,可再随着陆濯一道符纸拍出,那囊袋里的妖识便瞬时沉寂下来,再动弹不得了,此时,他掌中的,便只宛如一只普通的香囊一般。
陆濯这才舒了一口气,然而,悬起的心还未及放下,就听得身边曲繁枝的抽气声,“陆濯,你看!她在干什么?”她惊得直呼他名。
陆濯也顾不得她这般没有礼数,便抬头看去。
却见卢媪笑着点燃了一堆拢起的沙土,袅袅轻烟中,她对殷二郎轻声道,“你女儿尸身已被毁,复生无望,瞧在我们也算有些情分的份儿上,我再帮你一回。你不想见你的女儿吗?我让你见她吧!”
“糟了!”陆濯面色一变,那根本不是什么沙土,而是卢媪方才趁乱收拢的,殷二郎女儿的骨粉。“看来,殷二郎虽非主谋,却知道不少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