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’!”以掌作剑,向龚婵肩头刺了过去。
龚婵斜身退步,挥剑往他手掌上格去,叫道:“小心了!”金泽丰说:“不用客气,我挡不住时自会拔剑。”龚婵嗔说:“你竟敢用空手斗我的‘玉女剑十九式’?”金泽丰说:“现下你还没练成。练成后,我空手便不能了。”
龚婵这些日子中苦练“玉女剑十九式”,自觉剑术大进,纵与江湖上一流高手相比,也已不输于人,是以十几日不上崖,便是要不泄露了风声,好得一鸣惊人,让金泽丰大为佩服,不料他竟不加重视,只以一双肉掌来接自己的剑招,当下脸孔一板说:“我剑下如伤了你,你可莫怪,也不能跟爸爸妈妈说!”
金泽丰笑着说:“这个自然,你尽力施展好了,如剑底留情,便显不出真本领了。”说着左掌突然呼的一声劈了出去,喝道:“小心了!”
龚婵吃了一惊,叫问:“怎……怎么?你左手也是剑?”
金泽丰刚才这掌若劈得实了,龚婵肩头已然受伤,他回力不发,笑着说:“八达派有些人使双剑。”龚婵说:“对!我曾见到有些八达弟子佩带双剑,这可忘了。看招!”回了一剑。
金泽丰见她这一剑来势飘忽,似是“玉女剑”的上乘招数,称赞:“这一剑很好,就是还不够快。”龚婵说:“还不够快?再快,可割下你的膀子啦。”金泽丰笑着说:“你倒割割看。”右手成剑,削向她左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