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抱了个空。她一惊跃起,只见仍是在那荷塘旁,荷花仍一般的鲜艳华美,可是金泽丰的尸身却不见了。她十分惊惶,绕着荷塘奔了几圈,尸体到了何处,找不到半点端倪。回顾自己身上衣衫血渍斑斑,显然并不是梦,险些儿又再晕去,定了定神,四下里又寻了一遍,这具尸体竟如生了翅膀般飞得无影无踪。荷塘中塘水甚浅,她走下去掏了一遍,哪有什么踪迹?
这样,她到了石林,问到了惠府,找到了师父,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思索:“金大哥的尸身哪里去了?有人路过搬了去么?给野兽拖了去么?”想到他为了相救自己而丧命,自己却连他的尸身也不能照顾周全,如真是给野兽拖去吃了,自己实在不想活了。其实,就算金泽丰的尸身好端端得完整无缺,她也不想活了。
忽然间,她心底深处隐隐冒出来一个念头,那是她一直不敢去想的。这念头在过去一天中曾出现过几次,她立即强行压下,心中只想:“我怎么如此不定心?怎会这般胡思乱想?当真荒谬绝伦!不,决没这回子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