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之八九,怕是撑不过这个月……”
“报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突然撕裂了大帐内的丝竹之声。
一名瓦剌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里满是焦急:
“太师!前方急报!大事不好了!”
伯颜帖木儿眉头一皱,猛地站起身,喝道:“慌什么!难道是明军打到这里来了?!”
那传令兵抬起头,浑身剧烈颤抖:
“不……不是!太师!秦烈把骑兵放出来了!三日前,苏尼特部、兀良哈部的三个大部落被明军端了!男人全被杀了,老弱妇孺被掳走无数,连牛羊都被汉人抢去当军粮了!现在后方的小部落人人自危,前线的游骑听说家里出了事,已经有几千人逃散回家了啊!”
“啪嗒——”
伯颜帖木儿手中的金杯,掉落在地毯上,马奶酒洒了一地。
他脸色惨白,身子晃了晃,险些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