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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边军:昏君被俘,我反手夺天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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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鸳鸯阵出,首战告捷(2 / 3)


    秦烈站在阵中,手中的雁翎刀并未出鞘,他在观察对方的冲击重心。

    这一百多瓦剌骑兵很老辣,他们没有一头撞上来,而是在百步左右开始左右横切,一边奔驰一边引弓。

    “嗖嗖嗖!”

    一蓬羽箭破空而至。

    “举牌!”秦烈沉声喝道。

    最前排的长牌手猛地低头缩身,将半圆形的木盾重重砸在泥土里。

    箭簇撞击木盾的声音如雨打芭蕉,伴随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。

    “啊!”一名牌手腿部中箭,身子一歪。

    “补位!”

    秦烈身形一晃,瞬间出现在那人身后,一脚将那面摇摇欲坠的木盾踢正,“不想死就撑住!”

    五十步!

    瓦剌百夫长见明军竟然没崩,心中微愕,随即杀心大盛。

    他判定这不过是明军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
    “冲过去!碾碎汉奴!”

    战马开始加速,蹄声震得士卒们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。那是足以将步兵胆囊震碎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“神机营,三段击,放!”

    秦烈一声令下。

    反斜面后的周猛猛地挥下令旗。

    “砰!砰!砰!”

    几十支火铳分三批次第喷出橘红色的火舌。

    虽然准头差强人意,但在密集的骑兵阵中,依然激起了数朵血花。几匹战马中弹,凄厉嘶鸣着翻滚倒地,瞬间绊倒了后方数人。

    但这并没能阻挡瓦剌人的冲势。剩下的骑兵借着马力,已经杀到了阵前。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瓦剌百夫长借着马力,狼牙棒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对着最前排的一名牌手砸下。

    那牌手吓得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然而,预想中的骨碎声并未响起。

    “哈!”

    张铁锤带着几名壮汉,猛地将手中合拢的酸枣枝林向上顶去。

    厚实、带刺且极具韧性的枝桠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诡异的灌木丛。

    狼牙棒砸在上面,被无数细密的枝叉卸去了大半力道,反而因为倒钩扎进了百夫长的虎口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战马的头颅撞进了这一片尖锐的酸枣林。

    “唏律律——”

    战马发狂地蹦跳起来,被扎烂的眼球流出腥臭的液体。

    “就是现在!捅!”秦烈暴喝。

    原本缩在盾牌后的长矛手们,看准了战马因为剧痛而露出的腹部软肋,拼尽全身力气将长枪捅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噗嗤!”

    鲜血如泉涌,溅了士卒们一脸。

    “长牌守,酸枣枝缠,长矛取马,火铳取人!”

    秦烈指挥若定,他的身影在二十个战术小组间穿梭,哪里出现缺口,他手中的刀便如惊雷般落下,将冲入阵中的胡虏斩首。

    瓦剌骑兵惊恐地发现,他们引以为傲的冲击力在这支长满刺的明军面前全无用武之地。

    一旦被那些烂树枝缠住,战马便陷入泥沼,随之而来的就是长矛疯狂的攢刺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邪法?”

    一名瓦剌游骑惊恐地想要拨转马头。

    “走得了么?”

    秦烈盯住了那个百夫长。

    此时那百夫长已经弃了狼牙棒,正疯狂地挥舞弯刀劈砍那些缠人的枣枝。

    秦烈脚尖在地面一勾,夺过一杆无主的长枪,猛地发力。

    “中!”

    长枪如同一道黑色闪电,精准地贯穿了那百夫长的马颈。

    战马轰然倒地,将其狠狠甩下。

    秦烈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,整个人如同猎豹跃出,瞬间欺身而至。

    百夫长毕竟是百战余生的悍将,在地上打了个滚便跳了起来,弯刀划出一道惨烈的弧度横抹秦烈的脖子。

    秦烈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

    他上身微晃,利用一个极小幅度的闪避躲过刀锋,左手顺势锁住对方的肘关节,右手的雁翎刀自腋下反挑。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骨裂声清脆悦耳。

    紧接着,秦烈横刀一抹。

    血箭喷出三尺远,瓦剌百夫长的人头冲天而起。

    “首领死了!首领死了!”

    剩下的瓦剌游骑见主将毙命,加之从未见过这种如刺猬般的阵法,士气瞬间崩塌。

    他们再顾不得抢功,纷纷拨马溃逃。

    “别追!收拢阵型!”

    秦烈止住了想要追击的周猛。

    他深知此时这三百人全凭一口气撑着,一旦散开追击,立刻就会被对方的回马箭射穿。

    战场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垂死战马的抽搐声。

    张铁锤一屁股坐在地上,看着面前那几具瓦剌人的尸体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捆已经被血染红的酸枣枝,眼中渐渐浮现出一种狂喜。

    “赢了……咱们赢了?总旗大人,咱们居然干翻了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