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了吗?”
“我爸……我爸在家里晕倒了!”
张青情绪十分的激动,说完就慌张的往外跑。
林初急忙的跟了出去。
张青现在这个样子,已经不适合开车了。
所以林初开着她的车,把她送到了张老住院的高级私人医院。
二人跑到病房前,看见保姆一个人在门口。
张青冲上去,抓着她的肩膀,激动的问:“阿姨,我爸怎么样了?”
保姆紧张的说:“现在……现在医生还在里边,不知道情况。”
张青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继续追问:“我爸他是怎么晕倒的?”
保姆战战兢兢的回答:“我给老爷送热水,敲了半天的门,里边都没有声音……所以、所以我就开门进去了。结果……结果就看见了老爷倒在地上,鼻子里流着血……”
张青一听,忍不住捂着嘴巴,眼泪直流。
林初上前来安慰道:“张小姐,你父亲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张青转过身去,性格倔犟的她,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流泪的模样。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。
几名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。
张青立即询问:“医生,怎么样了?”
“张小姐,您父亲他的情况不容乐观……”
“我爸他到底怎么了?”
“张老他……”
主治医师有话难言,因为他曾经和张老签署过协议,除了张老本人之外,任何医生护士不得向他人透露张老的病情,包括张老的三个女儿。
张青说:“医生,你不用瞒我了,我知道我父亲的脑部长了肿瘤,请你实话告诉我他的病情!”
主治医师先是有些意外,接着以为是张老已经把自己的病情告诉家人了,于是他也没有什么好忌惮。
“张小姐,请你过来这边。”
他把张青带到一旁去低声细语的说着什么。
林初等到病房里的人员设备全部撤出之后,马上进去看望张老。
张老闭着眼睛,无意识的躺在床上,戴着氧气罩,手腕上插了许多的管子。
这一幕非常令人心疼。
林初刚要走近,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凉意,抬头望去。
发现天花板上,几只苍白的游魂,正在绕着张老旋转。
林初盛怒,祭出一张驱鬼符,低沉的说:“都给我滚!”
天花板上的游魂,还有躲在床下的游魂,吓得全部钻墙而去。
林初一时心里十分悲凉。
因为这些医院里的无主游魂,最喜欢集聚在将死之人的身边。
张老的时间……恐怕不多了。
“爸!爸!”
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猛地冲进来,跪倒在张老的病床前,激动的握着张老的手,脸上挂着两行泪水。
“爸!你这是怎么了?爸!你醒一醒啊!”
林初猜到了他的身份,肯定是张老的大女婿,郭宏滨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年轻的妇人,带着一个小男孩也进来了。
“爸!”
“爷爷!”
二人同样在张老的床前呼唤。
很显然,这个妇人就是张青的大姐,张兰。而这个小男孩,就张青的外甥,郭东东。
张青泪流满面的进屋,失魂落魄的走到老爷子的床边。
郭宏滨着急的问:“小青,爸他究竟是怎么了?”
张青紧紧的握着老爷子的手,哽咽道:“爸他……他得了脑瘤,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。”
“什么?脑瘤!爸好端端的怎么会得脑瘤呢?”张兰惊诧的提高了声音。
郭宏滨听到这个噩耗,两眼一愣,整个人茫然的后退,最后猛地的坐在沙发上。
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的林初,最后选择悄悄的退出了房间。
因为这一场关于人生最重要的悲欢离合,不应该有他这个外人在场。
他把空间里给了张老的家人。
然后一直等在门口。
一个小时之后,张兰眼妆微花的带着儿子出来,离开了。
三个小时之后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张青眼睛通红的走了出来。
只有郭宏滨还一直留在病房里。
“林初,你先回去吧。”张青的声音微微沙哑。
“那你也不要太伤心了,听医生的建议和安排,希望张老能够好起来。”林初安慰她。
“谢谢你。”张青挤出了一个笑容。
林初带着伤感走出了医院。
生和死的告别,是每一个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,永远绕不过去的话题。
当我们年轻的时候,我们是站着告别的那一个,当我老去,我们是躺着被告别的那一个。
就像是一个轮回……
但是林初不得不打起精神来,因为今天夜里还有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