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成功的走出了这条单车道小山路,回到了双车道水泥路,可是不管怎么走,也再回不到最初的那条四车道沥青路。
徐明浩望着窗外这条空荡荡的山路,疑惑的说:“这好歹也是一条大路,怎么除了我们一辆路过的车都没有?”
林初沉思道:“也许这是一条老路。我们最开始走的那条沥青路,才是新修的路。有了新路,谁还来开老路。”
马大庄赞同道:“有道理。不管新路老路,都是去往一个地方,我们只要顺着这条老路走,也一定能够进城。”
可是他们沿着这条“老路”开了两个多小时,不仅连县城的影子都没有看见,就连一个小村小镇都没有见着。
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八分,午夜前夕。
林初一行四人在自驾前往秋山乐园的路上,因为导航故障,被带进了弯路。
最终迷失在这条被废弃的不知名的深山老路之上。
“大庄,你到底把车开到什么鬼地方来了!”沫沫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山林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马大庄的额头早也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也想要知道,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地方?!
就在他心态有些崩了的这个时候,车子突然熄火了,怎么也点不燃。
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。
“靠!”
马大庄双手用力的拍着方向盘。
“呜呜……我想回家。”
沫沫也呜呀一声哭了出来。
林初看了一眼手机,还是没有信号。
马大庄这个时候打开车门,下车靠着车尾抽烟。
林初也下车来到他身边。
马大庄亮出了烟盒:“林子,来一支吗?”
林初摇头婉拒:“你知道我是不抽烟的。”
马大庄气愤的念叨:“你说今天怎么这么倒霉,刚出深城,撞上了只黑猫,差点掉进沟里。接着车上那破导航又出问题,把我们带到了这信号都没有的鬼地方。现在倒好,连车都彻底哑火了!果然,这小日本的车信不过。”
抽完烟,发泄完一通之后,马大庄情绪平复了许多,然后就去安慰还在车里哭泣的沫沫。
徐明浩下车来到林初身边,愁眉苦脸的问道:“表哥,现在怎么办?”
林初长叹了一口气说:“现在黑灯瞎火的,车也不好修,即使车修好了,也不能继续走了,否则还不知道会走到哪儿去。一切等挨到天亮再说吧。”
“要在这儿过夜啊?”
徐明浩有些害怕的看了四周一眼。
突然他眼睛一亮,好像看见了什么,指着前方兴奋的说:“表哥,你看,那是不是一栋小房子?”
林初往前走了两步,仔细一瞧,是有一间小平房在路边。
徐明浩激动的跑回去喊道:“马哥,前边有间房子,说不定有人住呢。”
沫沫一听,立马就不哭了,比马大庄花言巧语的安慰半天有用多了。
俩人下车一看。
沫沫高兴的手舞足蹈的说:“大庄,真的有一间房耶!”
马大庄思量道:“的确是有间房,可是里边那么小的一间房子,真的会有人住吗?为什么都没有亮灯?”
徐明浩乐观的说:“没准这么晚了,人家已经睡了呢。”
林初在一旁听得心里直叹气,自己这个表弟,哪来的这种盲目乐观的精神,那种深山老路边的小平房,怎么可能会有人住?
多半是以前养路工人的临时住所,现在早就随这条道路一起被废弃了。
大家决定一起过去看一看。
走到小平房门口,发现门上挂着一块牌子。
用手机一照,写着四个字:驴友之家。
房门是虚掩着的,推开了之后,屋里有刚好有三张床,垫着天然的棕榈,虽然比不上家中酒店,但是起码比一整晚都窝在车上舒服。
所以沫沫当即表示,晚上要睡在这个专门为路过驴友搭建的小房子里。
马大庄和徐明浩也没有意见。
只有林初还没有表态。
因为此时他正在举着手电筒看墙上的三幅画。
那三幅长方形的画,是三个几乎和真人一样比例的半身画像。
画上的三个男人,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左右,表情非常严肃冷穆。
林初很奇怪,为什么要挂这么三幅人像在这个驴友之家,难道他们仨是这栋小屋的修建者?
除此之外,林初再也找不到其他合理的理由解释这三幅人像。
马大庄过来问:“林子,我们都同意今晚暂时在这驴友之家睡一晚上,你什么意见?”
林初把视线从画上收回来说:“既然你们没意见,那我也没意见。”
之后他们就回到车上,拿了一些衣物食物和水回来。
林初和徐明浩各睡一张床,马大庄和沫沫睡一张床。
临睡下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