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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军长征在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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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3章 月光之下,三国敌军竟同声合唱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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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秋成抬脚,踩着来时的路,一步一步走了回去。

    警卫排长远地迎上来,欲言又止。秋成摆了摆手,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这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。

    夜幕落下来的时候,红克里乌纱的林间空地被清理出一大片。

    轻伤员们从帐篷里拄着拐、搀着扶,一股脑儿地涌到空地边上坐下来。中央搭了个临时舞台——几块木板架在弹药箱上,两根松木杆子撑起一盏汽灯。

    三十二集团军文工队和坦波夫军区的苏联文工团,轮番上台。

    苏联女兵先上。三个姑娘穿着白色连衣裙,踩着红色皮靴,跳了一段俄罗斯舞。裙摆甩开的弧度很大,汽灯的光打在她们旋转的身上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接着换了两个穿花绣衬衫的乌克兰姑娘,节奏更快,脚尖在木板上敲出密集的脆响。

    最后出来一个瘦高个的苏联芭蕾舞者,赤着脚在粗糙的木板上立起了足尖。

    底下安静了两秒,然后掌声炸开。

    一个裹着绷带的苏联战士受了刺激,嗷一嗓子从人堆里窜出来,跳上舞台就是一段戈帕克舞。两条腿交替蹲下去踢出来,越踢越快,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的纱布都松了。周围的人拍着膝盖打节拍,吹口哨的吹口哨,跺脚的跺脚。

    秋成站在人群后面,双手揣在军装口袋里,看着台上那个疯了一样跳舞的伤兵。

    轮到三十二集团军了。

    文工队的蒙古族战士甩开长袖,跳了一段安代舞,浑厚的马头琴在夜空里拉出绵长的音。然后是三个朝鲜族姑娘唱了阿里郎,婉转得让人心里发酸。

    压轴的是秧歌。

    十几个兵穿着红绸子,扭着腰,打着花鼓,绕着舞台转圈。锣鼓声震得汽灯的火苗都在晃。苏联兵看傻了——从没见过这种东西,但又确实被那股热闹劲儿感染了,跟着拍起了巴掌。

    德意志解放军的几个伤兵坐在角落里,起初只是礼貌地鼓掌。等到秧歌扭起来的时候,一个缺了三根手指的德国中士居然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那股跨越国界的喜庆劲儿,是装不出来的。

    秋成嘴角动了动。

    是笑。不大,但确实是笑。

    他在人群里站了一会儿,趁着掌声最热闹的时候,朝警卫排长歪了下头。两人悄没声儿地退出人堆,绕到林子后面。

    吉普车停在那儿,发动机还温着。

    “走,回指挥部。”

    车子沿着林间土路驶出红克里乌纱。夜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,带着夏末的草腥气。秋成靠在后座上,没说话。

    开了一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公路两侧的白桦树在月光下泛着银色,越往外围走,越安静。远处的树线在地平线上铺成一道暗影。

    然后,歌声飘过来了。

    不是一种歌声,是好几种。混在一起,高低错落,从路旁的一片营地里传出来。

    秋成直起身,朝窗外看。

    这片营地很特别。三个方向各扎着一圈帐篷,形成一个松散的三角形。西边是德意志解放军的一个营,东边是第二军的一个营,南边是皇协军的一个营。

    三角形的中间,是一片月光照得透亮的空地。

    火是不能生的,夜间防空是铁律。但月亮够亮,把那片空地照得跟铺了层银霜似的。

    三个方向的兵都围坐在中间那片空地上,混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有的靠着背包,有的盘着腿,有的干脆躺在草地上。

    唱的是各自家乡的调子。

    德国兵哼着莱茵河畔的民谣,低沉绵长。日本兵唱着什么乡间小曲,尾音往上挑,带着一股子哀而不伤的味道。中国兵的嗓门最大,一首信天游扯得满天响。

    三种语言三种调子搅在一起,按理说该乱得不像话。但偏偏不乱,各唱各的,互不打扰,反倒生出一种奇怪的和谐。

    月光底下,没有国界。

    车子停在路边。秋成推开门下来,脚踩在草地上。

    远处军营的歌声还在继续,近处——路边的沟沿上,坐着几个小的身影。

    四个孩子。最大的不过十岁出头,最小的看着也就六七岁。腿悬在沟沿外面晃荡,脑袋朝着军营的方向歪着,听得入神。

    秋成站住了。

    这帮娃在这儿干什么?

    他转过头,朝后面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“娜佳,过来。”

    一个穿着不太合身的苏军制服的女孩从后面的车上跳下来,小跑着凑过来。十七岁,个子不高,一头亚麻色的短发扎在军帽底下,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。

    安娜·阿列克谢耶夫娜·索科洛娃。秋成叫她娜佳。苏联中文学校毕业的,王明特意给他派来的专职翻译。中文说得贼溜,就是学的广东话——一张嘴全是粤语腔调夹着俄语弹舌音,听着又滑稽又别扭。

    “总司令,咩事啊?”(总司令,什么事?)

    “过来翻译。”秋成朝那几个孩子扬了扬下巴。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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