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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军长征在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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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6章 今日重返故国,血染山河!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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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毕士悌把皮帽子往下拽了拽。

    风雪从帽檐底下灌进来,刮得他脸颊生疼。

    两架雪橇在勒拿河谷的雪原上滑行,马蹄踩在雪壳上,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脆响。

    警卫班六个战士分坐两架雪橇,步枪搁在膝盖上,一个个都缩着脖子。

    迎面,不断有满载物资的雪橇队伍反向驶过。

    弹药箱、粮食袋、成捆的圆木、药品箱,在雪橇上堆得老高,用粗麻绳捆了三四道。

    赶雪橇的后勤兵并不知道雪橇上的首长扯着嗓子冲他们吼:“让让!让让!”

    两架雪橇便往路边偏一偏,错身而过。

    后勤线跑得热闹,几乎每隔三五分钟就能遇上一队。

    毕士悌怀里揣着司令部的调令,贴身放着。那硬邦邦的纸角,正硌着他的肋骨。

    行李全在雪橇后面绑着——一个被褥卷,几件换洗衣物,还有一个旧皮箱。

    他的全部家当。

    这不是临时借调。

    这是彻底走了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昨天晚上的事。

    余泽鸿接到调令通知时,正蹲在坑道指挥所里看地图。

    通讯员把电报递过去,余泽鸿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

    “调谁?”

    “毕政委。”

    余泽鸿猛地把电报纸往桌上一拍,抓起野战电话就摇。

    “接总司令部!”

    电话接通,那头传来秋成不咸不淡的声音。

    余泽鸿劈头就问:“总司令,我的老首长哎,五旅的政委不能调走啊?政委走了,我怎么办?我这么大个旅,不能缺政委啊!”

    秋成没跟他废话,两句话就堵死了。

    “组织决定,不是跟你商量。”

    “旅长政委你一肩挑了不好吗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“咔嗒”一声挂了。

    余泽鸿握着听筒愣了三秒钟,慢慢放下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肌肉抽了两下,嘴巴张了张,一个字也没能蹦出来。

    当晚,余泽鸿硬拉着毕士悌在坑道指挥所里喝了一顿。

    苏联的伏特加,六十度的烈酒。

    一人一个搪瓷缸子,倒了大半缸。

    下酒菜是半块黑面包和几片腌鱼,咸得发苦。

    两个人从察哈尔打到热河,从热河打到东北,又从东北打到西伯利亚。

    三年了。

    一个军事主官,一个政委。

    仗是一起打的,觉是一个坑道里睡的,挨过的炮弹和躲过的轰炸机,数都数不清。

    余泽鸿灌了三大口酒,眼圈红了。

    “老毕,你不管调去哪里……等工作干顺了,你得记得给我来个信。到时候我去跟总司令磨,再把你调回来。咱俩还继续搭档。”

    毕士悌笑了笑,伸手重重拍了拍余泽鸿的肩膀。

    他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有些话不用接,接了反而显得假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雪橇跑了两天。

    第二天傍晚,远远看见了一个被积雪掩埋了大半的村庄。

    几根木头烟囱从雪堆里戳出来,正冒着青烟。

    哨兵从雪窝子里站起来,端着枪查了证件,挥手放行。

    毕士悌跳下雪橇,跺了跺靴子上的冰碴。

    一个通讯员跑过来,领着他绕过几个雪堆,掀开一道厚厚的棉帘子,顺着木阶梯往下走。

    地下指挥所。

    圆木搭的棚顶,上面盖了半米厚的土,再压上雪。一走进来,暖意扑面。

    炉子烧得正旺,铁皮烟管穿过棚顶,延伸到外面去。

    秋成和邓萍正伏在一张巨大的地图桌上。

    桌面铺满了电报纸,一张标注得密密麻麻的东北亚全图上,红蓝铅笔的标记从黑龙江一路画到了朝鲜半岛。

    “报告!总司令,二师五旅政治委员毕士悌,奉命赶到!”

    毕士悌双脚并拢,立正敬礼。

    秋成抬起头,上下打量了他几秒。

    “把你调走,余泽鸿意见大得很啊。”

    毕士悌站得笔直,没有接茬。

    秋成又看了他一眼:“你呢?”

    “服从组织安排。老余只是一时舍不得,您别跟他计较。”

    秋成站直身子,点了点头:“不愧是干了三年的军政干部。过来。”

    他侧身让出地图桌,手指落在了一个位置上。

    毕士悌走过去,低头一看。

    秋成的手指,正点着朝鲜半岛。

    “这次调你,是去你的家乡。”

    秋成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朝鲜。”

    毕士悌的呼吸停顿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地图上那个狭长的半岛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十几年了。

    从广州到上海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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