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周昆说,语气已经跟刚才不一样了,“部队主要指战员现在就在雄口等你,你立刻过去汇合。”
他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“二十一师,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是。”
秋成敬了个礼,转身就走。
他甚至没有要一口水喝。
翻身上马,手中缰绳一抖,驮马嘶鸣一声,载着他冲出了宗祠的院门。
通讯员在前面带路,两匹马一前一后,沿着山路向雄口方向疾行。
远处,炮声闷闷地响着,像是大地深处的脉搏。
风从耳边掠过,带着硝烟和泥土的气息。秋成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——弹药不够,就得把每一颗子弹用在刀刃上;新兵不敢打,就得在第一次接敌之前把他们的心理门槛踩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