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身后。
傅星河转过身，抬手在教研室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笃、笃。”
“顾导员，下周学术研讨会的发言稿我已经放在你邮箱了。”傅星河语气平静，末了，慢悠悠地补了一句，“另外，里面那位借读生要是辅导完了，就早点放出来。画室那边还等着人帮我搬画架呢。”
门内。
顾清寒听到这句暗含调侃的敲打，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祝寻川低笑了一声，终于松开扣在她腰间的手，抬手替她理了理被压皱的真丝衬衫领口，顺便将那一头微乱的长发别到耳后。
“顾老师，这堂辅导课我很满意。”祝寻川咬了咬她的耳垂，声音含笑。
顾清寒整理好衣摆，从办公桌上跳下来，狠狠踩了他一脚，低声啐道：“滚出去。”
祝寻川笑着摸了摸鼻尖，转身拧开反锁的门把手。
门推开。
走廊里三个风格各异的女人齐刷刷抬眼看过来。
朴恩熙眼睛一亮，立刻凑了上来：“川哥！”
楚云歌站在几步开外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鼻翼微动，轻哼了一声。
傅星河则抱着画册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目光在他微乱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