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也抱紧了双腿，下巴搁在膝盖上。她吸了吸鼻子，破天荒地没有出声嘲讽。她想起了自己还是个笨徒弟时，跟在祝寻川身后满世界刷副本的日子。
一曲终了。
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风中。
苏沐橙提着纱裙的下摆，踩着防腐木地板，一路小跑到祝寻川面前。
她没有坐旁边的空位，直接双膝一弯，乖巧地半跪在祝寻川的腿边。两只纤细的手臂叠放在他的膝盖上，仰起那张挂着泪痕的素净小脸。
“川哥。”苏沐橙眨了眨泛着水光的眼睛，满眼期待与紧张，“好听吗？”
祝寻川垂眸看着她。
他没有用语言回答。直接伸出宽厚的大手，捧住她柔软的脸颊。
祝寻川俯下身，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，重重地印下一个吻。
男人带着淡淡酒气的呼吸扑在脸上。苏沐橙浑身一颤，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，甜甜地笑了起来。她顺势将脸颊贴在祝寻川的手心，像一只找到归宿的猫。
“好听。”祝寻川声音低沉，“以后不准再唱给别人听。”
“嗯！只给你唱。”苏沐橙重重点头。
“哎呀，酸死了。”叶知秋抓起一块饼干塞进嘴里，嘟囔着打破了沉默，眼眶却还是红的，“唱歌就唱歌，干嘛还凑那么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