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衫,扯开了两颗纽扣。
就在气氛即将失控,车厢内的空气快要被点燃的时候。
“滴——滴——”
中控台上的车载蓝牙突然爆发出极其清脆的专属来电铃声。
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动作戛然而止。
傅星河猛地睁开眼,眼底满是惊慌。她偏过头,目光落在宽大的中控屏幕上。
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。
夏晚萤。
被打断的无奈充斥着车厢。傅星河咬着下唇,胸口剧烈起伏,伸手拢了拢被揉乱的裙摆。她很清楚,这种时候能打专线电话进来的,绝不是闲聊。
祝寻川靠回驾驶座,随手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键。
“一天了。”
夏晚萤那透着上位者慵懒与绝对自信的声音,通过车载音响清晰地传遍车厢每个角落。
“傅教授那边的学术探讨,还没出结果?”
电话这头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占有欲。
祝寻川单手搭在方向盘上:“刚探讨完。夏总有指示?”
“明天的档期,必须归我。”夏晚萤没有任何拖泥带水,直切主题,“我爸妈今晚从沪江飞京都。明天中午,他们要见你。”
祝寻川挑了挑眉。
“见家长?”
“陈破军倒了,津门的盘子洗牌。鼎和集团现在吃下的资源太多,外围有不少人眼红。”夏晚萤在电话里公事公办,“夏家在京都缺少底蕴。老头子心里没底,急着看看能罩住鼎和的女婿,到底是什么成色。”
利益与权势的捆绑,在夏晚萤嘴里说得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