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量正在以一种他完全无法阻止的方式往上走。
他想起赵宇亮、想起周海林、想起这些天来所有没办成的事。
虽然他不想承认,但苏信真的让他眼热,要是他又这样的下属,何愁官运不能亨通。
…
同一时间,省委家属院里刘武陵家里的电视也刚刚播完。
他坐在沙发上,旁边坐着柳文之和杨宽。三人正一边看电视,一边聊着最近的工作进展。
这是他们同盟后的默契,不定时互相通气,保证信息传达到位。
电视专栏结束后,刘武陵语气轻快:"这下詹云鹏的大后方算是被苏信彻底爆破了。省台的专栏第二期出来,云仓县的改革在舆论上已经立于不败之地。"
杨宽坐在旁边点了一下头,语气同样带着松弛:"之前担心赵宇亮的事件还会有余波,还会有人拿舆情做文章,现在苏信用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把那条路堵死了。以后谁再想拿改革出事,做借口叫停改革,就站不住了。"
另外两人点头赞同。
柳文之喝了口茶,淡淡开口:“这都是小打小闹的场面,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,他还不如回家种地瓜。”
刘武陵笑笑不说话,他太熟悉柳文之这一套了。
杨宽却正色道:“你不能这么说,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,再有有心人煽风点火,整个改革都极有可能被叫停,到时候悔之晚矣。”
柳文之眼角上扬,“有这么严重?”
“有!改革关乎全省乃至全国基层警务……”
“咳……杨宽同志。”刘武陵轻咳打断杨宽,头轻轻偏了一下看向柳文之。
杨宽顺着看去,只见柳文之满脸憋笑,一副你快说下去的表情。杨宽心中了然,调笑道:“文之同志,你女婿自己不夸让我来夸是吧?”
柳文之哈哈一笑,也不掩饰,“你们夸的好听。”
三人笑罢,顺着话题往下聊。
刘武陵分析道:“云仓县现在已经势不可挡。说白了苏信就是在先扫屋子再请客。但他就是用的好。”
"苏信这次处理长岭镇的事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先封存案卷、再反向查线索、几个步骤一天走完,跑赢了舆论的传播。一气呵成,没有半点阻碍,这说明云仓县都在配合他的工作调度。”
“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苏信这小同志有大将之风。”
柳文之谦虚道:"刘书记,你对苏信倒是了解得挺透。这种年轻人,放别人手下干三年可能都摸不清他的路数,你一眼就看穿了。"
刘武陵面色没有变化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:"苏信行事作风有点像年轻时的我。"
杨宽在旁边适时接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刘书记的眼光我是服的,这苏信可不简单,说不定以后也能……"
他话没说完,但语气里那种"大家都懂"的意思已经传得很清楚了。
刘武陵也笑了一声,没再多说,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,现在他只想苏信多立几个功劳他好加紧提拔。
刘武陵换了个话题:"对了,沪海那边最近有个事情。副市长苏明要带队到江东来交流,主要考察投资环境。沪海那边这几年往外走的资金不少,如果能引一批到江东来,对产业结构调整是好事。"
杨宽接话:"苏明?沪海分管招商引资的那个副市长?"
"对。他秘书提前打了招呼,说这次行程安排比较紧,主要去天南市,但也想顺路看看下面的县区。"
柳文之把茶杯放下来:"什么时候到?"
"下个月初。具体时间还没定,等他们那边行程排出来再说。你们心里有数就行。"
三个人又聊了十来分钟,柳文之和杨宽先后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