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被安排过，今天头一回。"
苏信沉默了片刻，压着火气道："把梁万福给我带过来。"
梁万福很快被带来。
警员把他按在地上。
苏信站在他对面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"梁万福？"
"苏、苏县长……"梁万福的声音在发抖，嘴唇都是白的。他听过苏信的名字太多次了，石宇严倒台，云仓县一众干部都是被眼前的年轻人一锅端的。
这些事在云仓县传的人尽皆知，苏信的威名如雷贯耳。云仓县现在最怕的是谁，肯定就是苏信无疑了。
现在本人坐在他面前，他连手脚都控制不住的在抖。
"三楼那两个女孩是怎么回事？"
苏信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锐利的眼神让梁万福心中一颤。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子，他脑子里飞速转着，茶楼是他的，人是他的，房间也是他安排的，如果苏信要追究，他第一个跑不掉。
他毫不犹豫的供了："赵公子……"
赵建波现在被苏信抓了，肯定死定了，能推就推。
"苏县长，是赵建波！是赵公子搞的！"梁万福求生欲拉满，谎话张嘴就来，"我只是给他安排了个房间休息，他在里面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！那两个女的我就是把人叫过来给他端茶倒水，后面的事我完全不知道……"
苏信眼里满是怒火，"你再说一遍。"
梁万福看着苏信的眼睛，那双眼睛格外的冷，但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。
梁万福准备死扛到底，"是赵建波！我啥都不知道！苏县长，我只是替他安排了房间，别的事我真的没参与啊！他就是让我给他找个地方洗澡，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"
"你不知道。"苏信反问，"你不知道你把两个女孩子送到一个畜生手里，梁万福，你跟我装什么傻？"
"不是，苏县长，我……"
"你什么？"苏信打断他，拍着桌子怒吼，"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底细？你开赌场，养打手，每个月流水七八百多万。石宇严是你靠山的时候你横着走，石宇严倒了你就去找赵建波，找赵宇亮。现在你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？梁万福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"
梁万福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。他张着嘴想再解释什么，
但苏信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赵建波做的事他跑不掉，但你的事比他还大。你开赌场、设赌局、暴力讨债、组织卖淫、故意伤害，哪一条不是你的？你以为把所有事都推到赵建波身上你就能脱身？"
梁万福的眼泪涌了出来，在椅子上缩成一团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"苏县长我错了"和"都是赵建波干的"这两句话。
苏信不想再和人渣说费话，转头对刘一鸣说："带回去，连夜审讯。把茶楼的账册和监控备份全部封存，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少。"
刘一鸣带着警员上前把梁万福从地上架起来，拖走。
苏信拿出手机给王斌华发消息："今晚在安口镇赌场抓到了赵宇亮的儿子赵建波。涉嫌严重犯罪，证据确凿，事实充分。"
……
凌晨两点四十分，县公安局审讯室。
赵建波被铐在铁桌的环扣上，他的恶行受到了警员们的不齿，所以从进警局到现在两个小时连一口水都没给。
苏信推门而进。
赵建波抬头看了一眼，他镇定了不少。
"苏局长亲自来了？"赵建波往后微微一靠："你想怎么办？"
赵建波根本没把进公安局当回事，以前最后都是被恭恭敬敬送出去，懂事的还会塞个红包或者上面带点土特产。
他相信这次也不例外。
苏信在他对面坐下来，把手里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桌面上。
"你做好坐牢的准备没有？"苏信很平静的看着他。
赵建波的脸色一僵，说："苏局，别来这套。别诈我。我知道，你和我爸关系不太好。但你不要想着通过整我，去整我爸。我爸是我爸，我是我。不过，你要是想在云仓彻底站稳脚跟，和我爸交个朋友，今天的事情，倒不失为一个好时机。"
赵建波竟然和苏信谈起了买卖。
"什么时机？"苏信毫不在意，抽出几张照片平铺在桌面上："赵建波，你看看这个。"
照片上两个女孩的凄惨模样，照片拍得很清晰，连女孩腿上烟头烫出的圆点伤痕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赵建波心中有些发虚，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："苏局，我还年轻，而且未婚。偶尔出去找个女人玩玩，也很正常。说破天，也是你情我愿的事。我今天最多是涉赌，以及疑似涉黄。这点东西，还不足以要挟我爸。但是，换个角度，你要想将事情说的严重点，以此让我父亲欠你一个人情。倒也可以。我说了，我愿意成为你们友谊的桥梁。"
赵建波这般说话。
苏信冷笑一声。他本来以为赵建波只是个纨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