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知道，今天下午就让我们把顶楼清扫干净，说晚上有贵客。"旁边的人缩了缩脖子，"梁老板亲自出来接人，这人至少都得是副处级干部吧。"
"都闭嘴。"梁万福头也没回地甩了一句，"都他妈精神点，都把这位爷伺候好了，谁出岔子我剥了他的皮。"
两个小弟立马站直了，眼睛死死盯着街面上。
这时一辆黑色奥迪A8 停在茶馆门前，牌照尾号五个八。
奥迪A8的驾驶座门打开，下来一个穿黑西装的司机，快步绕到后座开门。
一只锃亮的皮鞋先踩到地面上，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下车。
梁万福赶紧迎上去，这位可是县长的公子，赵建波。他千求万求才把人求来他的厂子玩的，可得伺候好了。
赵建波穿着一件白色休闲西装，里面是黑色圆领T恤，显得干净利落，又颇有些贵气。
梁万福小跑着迎上去，双手在身前搓了一下，满脸堆笑："赵公子，您大驾光临，我这茶楼今天蓬荜生辉。"
赵建波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懒洋洋的"嗯"，连正眼都没看梁万福，自顾自打量起茶楼。
梁万福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傲慢，跟在后头半步的位置，弯腰继续说："赵公子，今晚您的消费都由我梁某人买单，您只管玩痛快。"
赵建波这才偏了一下头，“梁老板，怎么个玩法？”
梁万福一转头朝门口两个穿着旗袍的女郎招手。那两个女郎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画着淡妆，头发挽成髻，身材高挑。
梁万福把她们招呼到赵建波面前，态度谄媚："赵公子，这是今晚给您端茶倒水的，能给您提供服务是她们的福气。"
他凑近了半步，压低了声音："都是雏。"
赵建波脸上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切的笑容。他的目光在两个女郎身上上下来回扫了一遍，眼神就像是打量商品。
他把手往其中一个女郎的腰上一搭，五指收拢捏了一下，女郎下意识地想躲又硬生生站住了，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梁万福看在眼里，心里松了口气，看样子今晚能把人留住。
他的石宇严倒了之后，他整个人惶惶不安，生怕哪天这场子就被警察抄了，好在之前撒钱铺路有效果，这个月都他妈被警察查了两回了。
赵建波是赵宇亮的儿子，赵宇亮可是县长，不比石宇严差。对梁万福来说，他不需要赵建波多有能力，他只需要赵建波背后的赵宇亮能关注到他，随便递一句还能替他挡事就行。
"赵公子，里面请。"梁万福侧身做了个"请"的手势，引着赵建波往茶楼里面走。
一楼大厅里坐了几桌喝茶的人，看到梁万福亲自带人进来，目光纷纷投过来。赵建波视若无睹，搂着女郎的腰目不斜视地穿过大厅，往楼梯口方向走。
"赵公子最近……"
梁万福跟在旁边还想继续拉关系，刚说了半句就被赵建波打断："有没有休息的地方？我先洗个澡。"
梁万福愣了一瞬，马上反应过来："有的有的，我提前备好了房间。您先休息一下也好，养精蓄锐，晚上好大杀四方。"
赵建波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偏过头在怀里女郎的脖颈上蹭了一下，那女郎浑身明显一僵，让他笑得更开心了，根本不在意对方什么反应。
"带路吧。"
梁万福在前面引着，不多时到一处房门前停下。
赵建波搂着人进了房间，打量了一圈，满意点头。
两小时后，梁万福的手机铃声响起来，他赶忙接起。
赵建波声音懒散的问：“梁老板，你场子热起来没有，我休息好了。”
“那必然啊，只等您大杀四方了！”梁万福有些厌恶自己的谄媚，但现在这个形势，也只有找赵县长这座大山了。
“帮我换点现金送上来。”
梁万福强忍着心中不适，殷勤道："赵公子，您来 我就说了今晚的消费我买单，您只管玩就行。我这就上来。"
挂了电话，梁万福拎着一个密码箱就往外走。
“咚咚咚”梁万福敲了敲门，“赵公子，咱们走吧？”
房间里没有回音，梁万福只得耐心等待着。
三分钟后，赵建波带着满意的笑容走出来。
“走吧。”
梁万福的目光不自觉地往赵建波身后的房间里瞟了一下。他看到两个女孩蜷缩在床边的地板上，旗袍被撕得不成样子，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面孔，肩膀和手臂上一道道红紫色的淤痕交叠分布。其中一个女孩的脸上还有血。
这赵公子多少有点不正常。他妈的，有权有势的人，脑子都跟有病似的。从不好好玩，喜欢践踏别人。
梁万福也不在意，脸上重新堆起笑："赵公子，休息的如何？。"
赵建波点了点头算是回答，自顾自掏出一根叼在嘴上，梁万福立刻掏出打火机凑过去点着了。赵建波吸了一口，直接就往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