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法还需要受到什么惩罚?”
马伦气急了,哪里来的憨货,油盐不进。
谭德炎见状心中更加欢喜,但同时也有些心惊。
他计划的本意是给刘一鸣扣一口大锅,将人拿下,打击苏信的威信并让公安局警员们对苏信离心离德。
然后顺理成章搞黄工业园项目,让苏信背上这口大锅,受到处罚,直接撤职或者调走。
但刘一鸣的表现让他很不安,为什么想象中背离苏信的情景没有出现。反而刘一鸣有一种,所有后果他一力担之的想法。
这不对,不仅不离心,反而是在维护苏信。
苏信给你灌迷幻药了?
谭德炎虽然心中纳闷,但看着那些愤怒,羞恼的富商们,那一点点纳闷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刘一鸣已经抓了人,被清算是肯定的。到时候不论怎么样苏信都保不住人,警察局的人也都会知道靠近苏信没有好下场。
‘叮’
电梯门再次开合。
看清来人,刘一鸣面色一沉,来人正是石宇严。
石宇严居然不顾身份的跑来这种场合,这只能说明他极其重视考察团,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。对于考察团的富商们,他势在必得。
石宇严出了电梯,昂着头左右扫视。
他视线落在刘一鸣的身上,冷冷开口:“你是哪个单位的?认识我吧?”
刘一鸣铿锵有力回答:“石书记,我是云仓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副队长,刘一鸣。”
“放人。”
石宇严对刘一鸣的态度很不满,自报家门的意思是不怕被针对吗?
还是说我堂堂县委书记对付不了你?
刘一鸣面色不变,反问道:“放什么人?”
“呵呵。”石宇严气笑了,露出森白的牙齿说:“装傻充愣没有用,我给你一分钟时间。”
刘一鸣双脚好似扎了根一动不动。
他明白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,拖到苏信赶到。
他相信苏信一定能够顶住压力,将这场干部包庇罪犯的荒唐戏剧完美收场。
这几天苏信一次次与罪恶斗争,深深的影响着他,以前他没得选的时候都敢抓谭英海,现在有苏信兜底,他对抗不公的底气更足。
石宇严见刘一鸣不动,面子有些挂不住。
他怒喝道:“你被停职了!现在就给我把警服脱下来!”
刘一鸣一动不动。
场面一时僵住。
石宇严气急了,但他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用暴力手段,这是他掌控力缺失的表现。
他不能向外界释放这种信号。
石宇严面色瞬间阴沉:“好的很!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“我最后给你个机会,现在把人放了,然后去给贵客们下跪磕头,这事就算了。 ”
刘一鸣此时感到了巨大的羞辱,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要求给罪犯下跪。
这是赤裸裸的羞辱!
他身为警察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,身为人的自尊不允许他妥协。
石宇严见刘一鸣捏的发白的拳头,心中不屑。
“生气吧?愤怒吧?这一切在绝对的权力下都是徒劳的。赶紧去下跪道歉!否则……”
“恕不从命!”刘一鸣语气铿锵,他已经做好了明天就脱警服的准备,自己不能拖累苏信。
他清楚石宇严的睚眦必报的性格,也见过他人得罪石宇严的下场。
但他丝毫不惧,苏信让他明白,公安执法就是非黑即白,不存在灰色地带。
今天就算他被撤职,以后被迫害,他也想坚持心中对警察事业的崇敬。
石宇严抛开刘一鸣,视线转向他身后的民警。
“公安局的同志们。”
“我是云仓县书记,石宇严。今天的事情你们公安局做的很好,但是这其中有些你们不懂的内情。这些人是云仓县的经济发展的关键,你们把人交给我,我一定妥善处理好。请你们顾全大局,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误导了。”
“否则你们就是云仓县的罪人,整个云仓县的敌人!”
这话一出,不少警员心中肝胆俱裂。
县委书记不顾面皮亲自威胁,他们此刻终于意识到这次的事情有多大,身后的山芋有多烫手。
但他们没有出声,没有人有动作。
因为他们都在等那个年轻人出现。
不知不觉间,苏信在云仓县公安局的警员心中成了无所不能的存在。
谭德炎见状,赶紧向黄杰打眼色。
“各位同事,我是你们的政委,我向你们保证给你们一个交代。但是现在必须把人交出来,书记会记得你们的大局观。”
黄杰会意,大声道:“我相信石书记,我觉得应该把人交出去。”
“支持书记的,站我这边。”黄杰走到走廊一侧站定。
二中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