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受石宇严与局内势力联手打压。
鲁志南表面退让、隐忍周旋,最终却落得全盘溃败。
眼睁睁看着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再次重演,赵宏辉下了一个决心。
如果连苏信这样的背景都要被刻意打压掣肘,那么云仓公安局换谁来都没有用。换谁来,都不可能给鲁局长一个公道。
赵宏辉咬了咬牙,骤然起身,直视主位的石宇严,字字铿锵:“石书记,此举不合规矩。按照原则,公安局全局性专项工作,必须由第一责任人牵头主持。”
会议室瞬间哗然。
所有人都难以置信,素来低调内敛的赵宏辉,居然敢当众顶撞石宇严。
以前大家打压鲁志南,他基本上全程缄默,今天竟然敢公然发难,难道真以为背靠苏信,就能肆无忌惮?
常树平立刻抓住表忠心的机会,厉声驳斥:“赵副局长,苏信无故缺席会议,本就该依规处分。书记念其初来乍到、从轻处置,你非要揪着规矩死磕?更何况,在云仓县,石书记才是最大的原则。”
这个马屁拍的石宇严很舒服,他微微扬起下巴,看向赵宏辉。
“苏局长绝对不是无故迟到!”赵宏辉寸步不让,语气倔强,“他昨天晚上带队配合专案行动,通宵办案、连夜审讯,至今都还未合眼!我相信,他一定会赶到,不是说会议是九点半开始吗?现在还有十二分钟。”
常树平嗤笑一声,语气蛮横霸道:“哼,谁跟你说这个。石书记来了,他没来,就是晚到。更何况,昨晚是公务,今天是会议!两者不能混为一谈,迟到就是迟到,规矩面前,没有任何借口!”
常树平有些强词夺理,但会议室里竟然都支持他的论调。
赵宏辉双拳死死攥紧,脊背挺直,不肯半分屈服。这群人从来都是这样,肆意放大细枝末节、罗织牵强罪名,只为裹挟规则、顺己私心,打压异己。
石宇严偏头看向常树平,眼底满是默许与赞许。
得此示意,常树平底气更盛,高声施压:“一局之长毫无时间观念,何谈队伍作风建设?依我看,本次整风首要任务,就是整改苏信的思想觉悟!自身作风不正,怎么带队履职?”
他紧盯石宇严,见对方嘴角噙着笑意,越发肆无忌惮,准备继续发难,往苏信身上层层泼脏水。
就在此时,一道冷冽声线骤然刺穿会场,吓得常树平浑身一僵。
“作风不正?敢问常副局长,你的作风,就足够端正?”
全场瞬间落针可闻,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。
苏信推门而入,郭良才、李平凡紧随其后,后面还有两列工作人员,所有人都是亦步亦趋的站在苏信身后,身姿挺拔,静待指令。
苏信目不斜视,大步走到自己的座位落座。
砰!
一只牛皮纸袋重重砸在桌面,撞击声清脆震耳,压过全场所有细碎动静。
苏信抬眼,死死锁定常树平:“我再问你,常树平,你是否自认作风过硬,毫无问题?”
瞥见桌上的牛皮袋,常树平心头猛地一沉,浓烈的不祥预感席卷全身。他强压慌乱,硬着头皮怒怼:“苏信,你迟到违规在先,不思自省,反倒当众寻衅!你上任至今,只会内斗清算、铲除异己,除此之外,哪里还有半点成绩?偌大的云仓县公安局被你搞成了什么样子?你这样搞下去,我们云仓县公安局党委班子都凑不齐开会的人数了。今天,石书记过来,就是拨乱反正,以正视听!”
他越说越激昂,甚至怒目圆视,底气十足。
今天石宇严坐镇在此,他笃定苏信不敢放肆。哪怕被苏信抓住些许把柄,有县委书记撑腰,自己也能安然无恙。他不信,苏信敢在市委常委、县委书记的地盘上,当众带走自己。
苏信神色淡然,语气却字字锋利,直击要害:“第一,我不是无故迟到,而且根据会议提示,也没有迟到,现在才九点十九分。昨天晚上我带队配合省厅专案组执行抓捕审讯任务,通宵未休,郭良才、李平凡二位同志,全程见证,可以作证。”
“第二,我上任以来查办的所有干部,桩桩件件,违纪违法证据确凿,无一人被冤枉、无一人遭清算。”
苏信微微前倾身体,压迫感瞬间拉满,冷声开口:“第三,我昨夜连夜打掉一个涉黑团伙,头目贾晋源,常副局长,你应该不陌生吧?不知道这算不算实际成绩?”
此话一出,全场气氛骤变。
在场众人皆知一个半月前贾晋源涉黑致死案,牵扯颇广。众人目光纷纷聚焦在常树平身上,再看向后排蓄势待发的郭良才、李平凡,心中已然有了答案。
常树平要完了。
“贾晋源”三个字,如同惊雷炸在常树平心头。
他瞬间脊背冷汗直流。
韩正龙的死因确实存疑,当时验出了他多处受伤…虽然摔死是事实,但也有人证证明,他是被殴打的情况下,被追击的情况下从高空坠落。贾晋源逃不脱关系。
但因为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