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众人,你一句我一句,企图形成联合之势,为王建军缓颊。
同时也是压迫苏信妥协。
王建军甚至表态愿意接受大家监督,一定取得对方谅解,接受处分。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。
众人故意将苏信隔绝在外,准备用所谓民主讨论的形式就此盖棺定论。
苏信嘴角冷笑。
这些家伙的目的不是搞所谓的‘惩前毖后,治病救人’,单纯的想架空自己,试探底线。
第一次交锋就想要给自己下马威,以后的工作还要不要开展?
还谈什么改变云仓县?
“砰!”
苏信一拍桌子,震的桌上的茶杯猛地一跳,激烈的讨论声戛然而止。
“什么他妈的内部处理?”
“正是因为都是自己人,咱们才更应该守住底线、扛住规矩。轻伤二级!毫无争议的刑事案件,这是触犯国法。我们身为公安,手握执法权,守的是一方平安,护的是百姓公道。要是我们身为执法者都徇私枉法,遇事就想内部袒护,拿法律的威严何在?群众心中的公信何在?”
“今天王建军触犯刑法,你们内部处理。明天换做是其他副局长杀人放火,你们是不是也要把证据销毁,把案件压下去?难道我们云仓县公安局就没有依法办事的土壤?”
“不仅仅是他,在座的所有人都一样,只要敢触犯法律就要做好被抓的准备!今天谁敢多说一句包庇的话,我就不得不思考,你是什么成份。”
苏信厉声质询,底气十足。
众人闻言,纷纷侧目,用眼神交流。
现在的问题是…如果苏信诉诸法律,戴高帽子,他们也无法公然违背。苏信站在法律的制高点。
可这样的事情,从来都是可以通融的。哪有什么案子都是按照法律办理。
大家都是同事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真能看着苏信杀了王建军立威?
苏信一下来就这么大威风,以后还得了?
就在政委谭德炎要出言讲话的时候。
苏信继续喝道:“既然你们的意见是内部处理,我的意见是诉诸法律。那就各行其事。今天就要看看是谁的拳头更硬!”
“我来云仓县是来办实事的,也是来处理人的。你们可以不配合我,甚至可以试着架空我。”
“但是,最好不要做什么违反纪律的事情,一旦被我抓住,监狱就是你们最后的归宿。”
苏信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,拨通手机,让省公安厅调查组、省纪委调查组立即带人进来。
苏信打完这个电话,他的目光凌厉的扫视整个会议室。
会议室众人陷入沉默。
他们没想到苏信这么猛烈,更加没有想到苏信竟然直接引进外部力量。
这是要干嘛?
这是要抛开云仓县公安局的体系,另行一套吗?
王建军面色阴沉,眼底凶光毕露,好似要将苏信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,他掏出手机,他试图求援,但始终没有拨出那个电话。
苏信盯着王建军,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。甚至期待王建军做一些更加出格的事情将自己彻底玩死。
五分钟后,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。
两队人马走进会议室。
领头的是郭良才和李平凡,他们都曾和苏信打过交道。
郭良才是省纪委第三监察室的副主任。
李平凡是省刑侦总队直属第三支队的支队长。
他们都是奉命来调查鲁志南案的。
但现在,他们的任务是协助苏信。
两人都是一脸严肃,缓步走进会议室。
随后,他们站在苏信椅子后面,如左右护法拱卫着苏信。
郭良才穿着夹克,只知道气场强大。
李平凡却是穿着警服,挂着一级警督的警衔。
此刻,他心甘情愿的站在苏信身后。
会议室的压力陡然剧增,就如同高压锅经过高温加热即将泄气的状态。
云仓县公安局的领导们一个个深呼吸,他们都意识到一件事情…王建军完蛋了。
苏信起身与两人点头示意,随后开始介绍。
“这是省纪委第三监察室副主任,郭良才。这是省刑侦总队直属第三支队支队长,李平凡。”
“今天辛苦二位来将这个威胁群众人身、财产安全的害群之马带走。”苏信拿出DV,说:“这是他的犯罪过程。”
“苏局长,你放心,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,最严肃的态度,完成此事。其他人需要带走吗?”
郭良才马上回答,态度和王斌华一脉相承。
局领导们紧张的盯着苏信,生怕苏信不讲武德胡乱指控。
好在苏信微微摇头:“暂时就他一个。”
局领导顿时松口气,但马上又变得不安。
什么叫暂时?
李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