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说的话。她把它写在了墙上。
林渡看着那行字。
“你不该写这个。“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“
“因为镜面人会看到。“
苏薇放下炭笔。她看着他。
“让他看。“她说。“让所有人看。“
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林渡从未见过的东西。不是恐惧,不是希望。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——固执。
“你说过,棋子不知道自己在棋盘上的时候,走的每一步都是真的。“苏薇说。“那我不想知道。我就走。“
林渡看着她。
他想说: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
但他没有说。因为他的胎记在那一刻变暖了。不是灼热,不是冰冷。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温度。
像一个人在冬天里握着另一个人的手。
明知道那只手可能是陷阱的一部分。
但还是握着。
棚子外面,三个镜面人还站在那里。
他们的银色表面反射着棚子里的光——炭火的光、炭笔的光、两个人的影子。
在镜面人的记录里,这一夜被标记为:
“对象情绪指数:上升。依赖指数:上升。离开概率:下降。“
“评估:陷阱已闭合。“
“建议:等待。“
风从穹顶的裂缝里灌下来。
那粒种子又长了一厘米。
没有人看见。
但它在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