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乔舒苒看了通报,气得握紧了手指。
为何事情一件件都不按前世的来演绎?
前世根本就没有这个通报。
这下刘婶肯定恨死自己了。
她知道刘婶是睚眦必报之人,于是她准备了一些钱跟粮票,准备用来安抚刘婶。
通报很快就传到了家属院。
家属院一众大婶瞬间寒了心。
她们联名举报林听晚的事情,就这样翻篇了?
本来以为能够把林听晚给赶出去,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刘桂香赔礼道歉。
看来这个林听晚是很难对付了,只能看紧自家男人了。
“这个乔同志哪里是什么单纯软善的小姑娘,分明是心思深沉、借刀杀人、表面纯良内里算计的狠角色!我就是替她背锅的。”刘桂香委屈地跟众人解释。
“哎呀,桂香,你以后还是别再乱说什么了,我们也是听了你的话才去联名举报林听晚的。”
“是啊,乔同志的坏话你也不能再说了,否则厂领导又该找你谈话了。”
几个大婶劝她。
刘桂香气死了:“我替她背了黑锅,我不服,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她是什么货色,以后你们都离这种人远一点,否则哪天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!”
“刘桂香,你一天到晚没事干,到处说人家坏话干什么?”孙卫国回来了,大老远就听到她在传播别人的坏话,气得他不顾形象地指着她大骂。
刘桂香委屈呀,“老孙,我是被乔舒苒给害了。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你嘴碎!我今年好不容易有机会评优,你把我的机会给弄没了!”
孙卫国气得要扬手打她。
刘桂香吓得赶紧跑。
孙卫国去追她。
没几步,孙卫国追上了。
他气不过,扬起手来狠狠打了刘桂香两巴掌。
家属院的大婶们赶紧上去拉他,他才放过刘桂香。
刘桂香委屈得放声大哭。
“我嫁给他的时候,他一穷二白,家里连一张凳子都没有。我们那些苦日子都熬过来了,如今生活稍微好一些,他天天嗜酒如命,但也从未打过我,现在他居然打我,呜呜,我为了给他生儿子差点死了,我为了他省吃俭用的……”
“好了,桂香,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你家孙同志也是因为被取消评优了,才将怒气撒放你的。”
“就算他没有被取消,他也评不上!”
刘桂香越哭越委屈。
她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那两斤精细粮票、一块钱现金,是她省吃俭用攒了大半个月才攒下来的,如今要白白送给林听晚,她真的舍不得啊!
现在她不仅被全院笑话,还被爱人打。
呜呜。
她不甘心啊。
“哟,刘婶,搁这儿哭呢?”
林听晚慢悠悠地走来了。
她是来要赔偿的。
这些大婶,不给她们一点颜色瞧瞧,免得她们一天到晚没事干总爱造谣。
大伙看向林听晚,气得咬牙切齿,却又拿她没办法。
林听晚笑道:“婶子们,以后可不要乱传我的谣言哟,否则要先准备赔礼哟。”
众人更气了!
她们还是喜欢林听晚以前恶毒的模样,那个时候,大伙可以群起攻之骂她。
现在的林听晚就是典型的笑里藏刀,她们不敢骂她。
刘桂香抹泪,怒道:“林听晚,你想怎么样?”
“她想怎么样?当然是来要赔偿了。”
王翠花听到通报也赶来了。
她没有想到林听晚反击得如此漂亮。
这个儿媳妇,还真有两把刷子。
王翠花在家属院也是狠角色,大伙不是怕她,只是不想惹麻烦。
林听晚笑着看向王翠花:“妈,您来了。”
王翠花将她护于身后:“刘桂香,把钱跟粮票拿出来赔给我家晚晚。”
刘桂香再舍不得,也只能将东西掏出来。
王翠花将十张毛票跟粮票拿在手上,然后冲家属院的大婶们扬了扬:“瞧瞧,这就是造谣我家晚晚的下场,以后谁敢再说我家晚晚半句不是,我让她赔到倾家荡产!晚晚,我们回家吃肉去!”
说完,她牵着林听晚回家了。
大伙对着她娘俩的背影气得直跺脚。
“这翠花姐吃错药了吧?居然这么护着林听晚?”
“就是,还叫她晚晚,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”
“还不是为了那一块钱跟两斤粮票。”
“我赌明天翠花姐肯定又骂林听晚。”
……
暗中的乔舒苒攥紧手指。
前世王翠花恨不得撕了林听晚,这一世怎么会这般护着她?
等大伙都走了,刘桂香仍坐在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