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踩他一脚。
“周厂长的意思是,既然林同志是单身,长福也是单身,两人自由处对象,我们干涉不了。”
林听晚看向李建国。
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,果然没错。
四十五岁的李建国,长得相当不错,婆婆拒绝他,实在是婆婆的损失。
林听晚感激道:“李副厂长说得没错,我跟郑长福都是单身,就算我俩处对象,那也是自由恋爱。”
此话一出,周怀瑾握紧拳头。
她这是承认了?
郑长福长相普通,心高气傲的她会看得上?
众领导们也觉得林听晚就是故意玩弄人家的感情。
韦主任道:“林同志,感情不是儿戏,既然你跟郑长福处对象,那你可有考虑嫁给他?要知道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处对象都是耍流氓。”
周怀瑾死死地盯着她。
众人全都看向她。
林听晚笑了:“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,你们那么较真干什么?我现在需要澄清一点,我只把郑长福当弟弟,若是你们不相信,可以把郑长福叫来问话。”
韦主任:“去把郑长福叫来,等他来了,再讨论。”
有人去找郑长福了。
韦主任又说道:“郑长福的事情暂时揭过,但是林同志,你还勾引那么多名男同志,这事你怎么解释?”
林听晚:“自从我家阿文走了之后,我就追求过周厂长一个男同志,这事,周厂长可以做证。至于别的男同志,请逐一说出名单,然后喊他们来对峙。”
周怀瑾气得握紧手指。
她倒是一点也不害臊。
大伙看向周怀瑾。
林听晚挑衅地看向他。
周怀瑾只能承认:“林同志确实是追求过我,但我没同意,就在前天,她已经答应放弃了。”
林听晚暗中握紧手指。
男主这腹黑的。
以后若是她贸然去追他,那岂不是打她的脸?
等着!
总有一天姐姐要让你跪着唱征服!
韦主任接下来说出一串男同志的名单。
林听晚一一否认了。
“长得一个比一个难看,我会追他们?再说了,我光明正大追周厂长的时候,你们哪个没看见?我有那么多精力去追别的男同志吗?”
这话好像在理。
韦主任说道:“这件事情我们会再调查核实,等结果出来,我们会通知你。”
林听晚:“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?这种无凭无据的恶意造谣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名誉。我现在要求追究造谣者的全部责任。”
不是,她倒还恶人先告状了?
她就不怕证据甩出来打脸吗?
李副厂长:“若是造谣,那林同志确实受了委屈,理应追究。只是这么多人举报你,你根本就抓不到那个源头啊。”
“谁说我抓不到?我昨天傍晚刚跟刘婶起了冲突,她晚上便造我的谣报复了,家属院的人也是听了她的造谣才害怕自家男人被我勾引的,领导们叫刘婶过来问话便知。”
很快,刘桂香被传唤到领导办公室。
刘桂香一进门,半点不怕众领导,反倒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泼妇姿态。
只见她双手往腰上一叉,先声夺人。
“各位领导,我知道你们叫我来是什么意思!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大伙,我没有造林同志的谣!她的那点破事家属院谁不知道?昨晚明明她被人抓了个正着,她还否认!你们说这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去偏僻的老厂房,单独跟郑长福待大半天,孤男寡女黑灯瞎火的,能干什么好事?你们不要忘了,她以前天天缠着周厂长,如今知道没戏了转头就勾搭年轻小伙子,作风不正本来就是事实!”
林听晚不慌不忙反问:“刘婶,你口口声声说我被人抓个正着,那你倒是说说,那人是谁?亲眼看见我跟郑长福在干什么?”
刘桂香瞬间一噎,瞬间答不上话来。
她本就是随口瞎编、以讹传讹,根本没有实打实的目击证人,全是闲话传出来的假象。
几位领导见状,心里已然清楚大半。
李建国说道:“刘桂香同志,厂里办公重地,不许撒泼胡闹。举报造谣是要负责任的,没有实质证据就败坏同事的名声,属于恶意诽谤,轻则通报批评、扣罚福利,重则直接记过处分,牵连家里职工评优。你老老实实交代,这话到底是你自己瞎编的,还是听别人传的?”
实打实的处分压力压下来,刘桂香彻底慌了。
“不是我瞎编的!真不是我!是乔舒苒!对,是她最先在院里散播这话的。是她告诉我林听晚大半夜跟郑长福待在废弃厂房,两人相互搀扶着去厂医室!我就是听她说的,跟着随口说了两句而已!”
这话一出,所有领导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在所有人印象里,乔舒苒温柔文静、品性端正、做事稳妥,是厂里公认的好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