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夕阳暗沉的光影在两人的鼻梁上一寸寸黯淡。
“米勒,这里有人欺负你吗?”
正在开车的米勒愣了一瞬,然后他立刻否认道:
“不,司令,大家都挺好的,会和我打招呼,还给我东西吃呢。”
虽然也有一部分比较极端的人,但米勒没有说。
“那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米勒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缩了回去,手腕上全是缠得厚厚的绷带。
“司令,没什么...”
只不过是一些嘴碎的人,说了一些辱骂阿尔法的话罢了,还扎破了军车的轮胎。
“你说过,不会对我撒谎。”
阿尔法的语气骤然冷冽,米勒这才支支吾吾道:
“他们...他们说你是复制人,迟早会背叛联邦....还说你是无法生育的太监,就知道去勾引祸害舒向导....”
还有些更难听的,米勒不敢往下说了。
“我气不过,才打了他们。”
车厢内又恢复了死寂,阿尔法没有再出声,他盯着眼前平坦的道路,明明是康庄大道,可载着他的每一步,似乎都行驶在崎岖的石子上。
良久以后....
“米勒,我们回家吧。”
因为家里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