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给了男人,他没有啃,而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忽然,他伸出了可怖的尖牙,一口咬向了她白皙脆弱的脖颈。
“啊啊啊!”
无比真实的痛感令舒窈尖叫着醒来,她的卧室内空无一人。
都说梦有预知的能力,她不知道这是梦,还是自己丢失的记忆。
舒窈攥紧被褥,好一会儿才平复狂跳的心脏,酒意已经清醒了不少,她起身下床,想喝水。
经过窗边时,花园里有一个黑影在撅着屁股不知道干什么。
舒窈仔细一看,才看清那是涂弥。
大半夜的,这肥猫不睡觉在干嘛呢?
舒窈趿上拖鞋,裹上披肩下了楼。
三层的书房还灯火通明,萦绕着淡淡木质熏香的书房内,阿尔法正用汤匙拨弄着杯中的方糖。
“你和殷枭有什么过节?”
立在窗边赏月的司夜转过侧脸,“跟你有关系?”
休静静翻阅着手中的书籍,休闲西裤下的长腿自然交叠,他在查阅有关三十年前血色恐怖时期的一切记录。
按理来说,阿尔法也是在那个时期“出生”的,他应该经历过复制人的“大清洗”时代。
可阿尔法从不会向外人提及他的过去,那是绝对禁忌。
休一直在寻找当年自己父亲被流放的真相,父亲违背了上级的命令,放过了一个本该击毙的“通缉目标”。
他潜意识里觉得,这个“通缉目标”的身份并不简单。
甚至可能还活着。
“伤害到她,就跟我有关系了。”
司夜动作一滞。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