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
他吻得很认真,阖着眼眸,亲吻的动作青涩中带着撩拨的欲感。
仿佛隔着女人细腻的手心,就已能感知到她唇的柔软。
年下给人的感觉是什么呢?是清爽干净的皂角香,带着阳光的丝丝暖意,一遇见你就会开心地摇尾巴,再化作海盐柑橘融在舌尖的清甜,回味无穷。
二人之间仅隔着一层单薄的浴巾,来自异性的荷尔蒙与视觉冲击,早已令他体内的所有因子都沸腾不已。
沐浴露的味道残留在发丝,同肌肤腺体杂糅成一种独属于她的体香,那股味道比他闻过的所有香味都更好闻。
无法去形容,他能做的就只有像条狗一样不停地嗅,让姐姐的味道把自己的身体填满,才肯善罢甘休。
“姐姐,你好香啊。”
祁白闻够了,又抱着她开始撒娇。
反正就是赖在她身上不肯起来。
“以前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,女人身上都是香香的,我不信,明明工厂里的所有人都是一个味道。”
舒窈疑惑,“什么味道?”
“机油混合着发酵液的腐臭味。”
“我问他,你怎么知道,他说等你谈恋爱了就知道了。”
祁白突然从她怀里抬起头,眸子亮晶晶的,很认真地看她的眼睛:
“姐姐,我好喜欢你。”
“做我女朋友,好不好?”
祁白突如其来的表白令舒窈有些手足无措,对着怀里毛茸茸的“狗头”一愣,下意识地拒绝:
“不行。”
祁白眸光一黯,仍不死心:“为什么?”
“明明姐姐说过喜欢小狗的。”
精神体就是哨兵的一部分,甚至精神体的性格都是哨兵潜意识的折射,比如小白的热情活泼、梼杌的傲娇黏人,基兰的慵懒随性,小龙的霸道高冷.....
姐姐那么喜欢小白,难道一点点也不喜欢他吗?
“你太小了。”
其实收陆沉做专属哨兵的时候舒窈心里都认真考虑过好几回,虽说这小子成年了吧,可在她的认知里这个年纪就真的是小屁孩的年纪。
以至于陆沉一口一个老婆叫她时,舒窈都觉得自己像个无情残害小奶弟的女流氓。
要是再对祁白下手,那她真觉得自己是有点禽兽不如了。
尽管对这个时代的哨兵来说,十五六岁就可以投放到战场上厮杀,这是胚胎过早发育成熟和环境选择的结果,因为火星人不需要年老体弱的“消耗品”。
所以从孕育仓孵化的胚胎几乎都是16岁甚至更早,为的就是将他们的劳动价值压榨到最大。
祁白似乎会错了意,迫切地黏上来想要证明自己:
“姐姐,我不小,我有22。”
起先舒窈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他不是才17岁吗?然后才后知后觉这小子在搞黄。
舒窈脸一绿:“我说的是年龄!”
祁白不理解,为什么姐姐总要说他是未成年,在火星人的规则里,从孕育仓正常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成年了。
当然,是对他们这种没有童年的速成品而言。
“姐姐,哪条法律规定,比你小就不能做你男朋友了?!嗯?”
一句话把舒窈问懵逼了,嘶,火星的法律好像是没有这条规定啊,再争执下去他们会不会怀疑自己不是火星来的?
祁白一边撒娇,一边死缠烂打,见女人迟疑,继续乘胜追击:
“姐姐,你给我一个机会嘛,我很乖的,我会做饭会疼人,爱干净,讲卫生,睡觉不打呼....”
“我会照顾好姐姐的....”
不会比她那几个老公差。
舒窈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,把脸转向哪边,他就跟着在哪边,不停地软磨硬泡,反正让她的眼睛里只能看见他。
好好好,这厚脸皮的程度,真不愧跟溯是臭味相投的好兄弟。
“祁白,你先放开我行吗?”
祁白闻言,收得更紧了,“不,你先回答我。”
他握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蛋上摩挲,语气忽然低了下来,闷闷的:
“难道姐姐,就没有一点喜欢我吗?”
他浓密又长翘的睫毛垂着,舒窈看不见他的眼神,但好像是真的伤心了。
对于这些哨兵来说,他们可能很难去理解感情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毕竟从出生起就没有家人的陪伴和引导。
以至于在生存法则的熏陶下,情绪的表达更倾向于“冲动”。
这种冲动不是贬义,而是一种更加纯粹和直白的表现形式。
舒窈最初来基地时对热情又乖巧的祁白挺有好感的,因为她本来就拒绝不了小狗,可知道他是未成年后,就主动刻意保持了距离。
再加上后来其他哨兵都又争又抢,祁白就这样被冷落到了一边,他想要挤上去,舒窈都不会给他机会。
他只能眼
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