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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只是动了动,舒窈就吓得快要尖叫。
因为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早就说过,古人类和哨兵的尺寸是完全不匹配的!不匹配!
一个陆沉就快要让她下不了床了,要是被他逮住,她是真的会被做死的,做死的!
舒窈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,跟黄鳝一样麻溜地扒着床沿就要开跑,一条腿刚缩出去,就被司夜一把搂了回去。
重重地撞回了男人的小腹。
“嘶....”
身后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,还夹杂着细微的上瘾和舒适。
像是隐忍到快要火山喷发的地表,终于得到了一点短暂的、隔靴搔痒似的发泄。
他还想要更多、更酣畅淋漓的,发泄。
“宝贝,跑什么?”
“司夜我警告你别耍流氓!”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发达的夜视能力让司夜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舒窈惊慌失措的表情,以及她彻底炸毛的模样。
他就喜欢犯贱,就喜欢看她这副样子。
“我还没说做什么,你就吓得这么厉害。”
舒窈转过头,“那你要做什么?”
他的指节缓缓渗入她的指缝,扣住她的手心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。
“摸。”
简洁又粗暴。
舒窈满脸黑线,这男人大半夜睡不着发什么骚呢?
“我不摸你的。”
她深知这狗男人的贱性,摸几下的代价可能就是明天她得被人用担架抬着下床。
司夜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对黑漆漆的眸盯着她,死寂的空气中,唯有四周溢出的黑色精神丝证明他现在的情绪并不算好。
他不明白,舒窈天天去摸其他人的,为什么就不肯摸自己的。
他哪一点比不上他们?
“为什么?”
舒窈才不想和他争论这些无意义的话题,她这两天被喂得太饱,早已进入了清心寡欲的“斋戒期”。
司夜的身材再好,那也是出家人阿弥陀佛,心无杂念。
她并不清楚司夜的实际等级,但她猜测一定相当高,因为哪怕只是简单地挨着他,闻着他的哨兵素味道,她就会好受很多。
所以,他到底是怎么受伤的。
“你在K城滞留了超过10个小时,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司夜半张脸陷在枕头里,还在生闷气:
“你摸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舒窈:....
他还在吃醋呢,舒窈和陆沉缠绵的那个夜晚,他的五感这么发达,怎么会听不见。
陆沉那狗东西喘得,就怕全世界都听不见。
司夜独自去禁闭室睡了一晚。
当他第二天得意洋洋地来他面前炫耀时,司夜如他所愿,给他“松了松”浑身发痒的皮。
在军舰上,阿尔法挑衅他的画面仍历历在目。
司夜是一个很高傲的人,因为他的父母就没打算把他培养成一个自卑的人,他的母亲曾告诉他,只有弱者才会患得患失。
从这种精英家族长大的小孩都有一个通病,他们总是在克制和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。
一切积压的怨意无处发泄,所以他一个人去了K城,去杀异形体泄愤。
女人的手心细腻如羊脂玉,在他的皮肤上徐徐游离,就像小猫用软软的肉垫在你身上踩奶。
舒窈在好奇地摸他身上的纹身。
那些黑色的荆棘纹路就像从他身上长出来的,有生命力一般,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我遇见了一个怪物。”
“他将我引诱到K城的地底深处,想把我困死在那里。”
舒窈的指尖一滞,“有智慧的异形体?”
司夜不满她停下了动作,“继续摸。”
“严格来说,我觉得他不像异形体,但也不像是人类。”
“他可以模仿母异形体的声波去操控子异形体,但他诱捕人类却并不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。”
舒窈的手心滑向小腹,司夜的呼吸微微变得粗重。
“只是为了一种纯粹的,恶趣味。”
类似于将人类掏空内脏,制作成逼真的玩偶手办,进行收集的一种怪癖。
司夜追逐那个怪物到了他的老巢,在那里发现了不少人类的尸骨,还有被当提线木偶吊起来的风干尸体。
无一例外都是精致地装扮过的。
怪物似乎没料到司夜的实力这么强,在堪称毁灭级别的异形潮包围下还能杀出血路。
他和司夜交手了数个回合后,双方均因身受重伤而被迫停止战斗。
他跑了,司夜也拼命逃出了K城。
掏空内脏?这作案手法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?
“你在野外整整昏迷了12个小时,为什么没有任何异形体袭击你?”
这是舒窈最想问的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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