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里和气温柔的伪装,怒不可遏的大喊:“陈怡,你敢以下犯上,你给我等着。”
陈怡压根不理她,已经上了楼。
她心里又急又悔。
她就不该过年回家。
她动用了先生给她开放的直升机使用权限,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了。
但可能,还是晚了一步,让夫人得逞了。
她刚踏上二楼。
谢容烬卧室的门就打开了。
先出来的是一个女人。
乔璎手脚并用地后退着爬出来,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,浑身抖得不成样子。
紧接着,谢容烬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,领口散了,露出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皮肤。
他的呼吸又急又重,额角有汗,但神色清明。
看到陈怡,他开口,声音沙哑却冷沉:“让人把这个女人,还有谢夫人,都给我关起来。单独关。”
陈怡看到他穿戴整齐,就知道没出什么事,立刻大声重复了一遍。
剩下的两个保镖,从一楼跑上来,架起乔樱带了下去。
乔樱不敢吱声,吓得瑟瑟发抖。
沈婉清却是仰起头,对着二楼喊:“阿烬!我是你妈妈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谢容烬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栏杆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背着光,整张脸隐在阴影里,只冷笑一声,嘲弄道:“我妈妈已经死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他看向保镖:“让她闭嘴。”
沈婉清的嘴被堵住了。
她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眼睛睁得大大的,里面全是怨毒和不甘。
怎么可能!
谢容烬他明明中了药,怎么可能如此清醒!
还是说他根本没中药,故意装作中药,想要把她引出来?
他好恶毒的心思!
保镖们把她们带了出去。
外面风雪更大,大得像是要把整个谢家老宅淹没。
陈怡满脸担忧地看向谢容烬。
他靠着楼梯栏杆,胸膛起伏得厉害,脸色红得极不正常。
她只看一眼就明白了,他撑到现在,全凭意志,已经是强弩之末了。
她着急的说:“先生,直升机就在门口,我现在送您去医院吧。”
“不。”谢容烬打断她,药效上来的太快,把他一双眼都给染红了,声音喑哑虚弱:“送我去沈爷爷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