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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星芒嘟囔着,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:“我又不能一辈子都靠你。
万一你哪天不需要金丝雀了怎么办?”
她没等他回答,继续絮絮叨叨,声音因为药效软糯发黏,但字字都是真心,“根据娱乐圈前辈们的前车之鉴。
只当金丝雀,不思进取,等被抛弃了会很惨的。
资源降级,没剧拍,没广告拍,赚不到钱。
他们放弃不了以前的优越生活,又赚不到维持那种生活的钱,人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内耗。
慕琳姐跟我说过,有好几个都得了抑郁症,戏都拍不了,日子越过越凄惨。”
谢容烬听得心疼,原来他家小金丝雀是在担心这个。
是他给的安全感不够。
他以为自己对她的偏爱和袒护已经明显到全世界都看出来了,可她自己还缩在“金丝雀”的壳里,随时准备着被他扫地出门。
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很郑重的说:“宝宝,我这个人很专一的。
养了的金丝雀,就会负责一辈子。”
顾星芒的眼神晃了一下。
谢容烬没等她缓过神,已经咬住了她的唇,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情欲,也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:“宝宝,你也别想跑,你也得对我负责,一辈子。”
顾星芒本就被药性折磨得要疯了,现在他主动送上来,她哪里还能忍。
她仰起脸,狠狠回吻他,牙齿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地碾过,小手急切地去扯他的衬衫纽扣。
可她的指尖发软,解了几颗都解不开,索性暴力地一拽,扣子崩得满地都是,露出他线条分明的胸膛。
她的手掌贴上去,滚烫的掌心贴着他微凉的皮肤。
两个人都被这温差激得轻轻一颤。
谢容烬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:“宝宝,怎么这么急。”
他那语气又促狭又宠溺,像在逗一只饿极了的小猫。
顾星芒不跟他废话,遵循着身体本能的渴望,整个人往他怀里扑,热烈地与他纠缠在一起。
她现在,只想要他。
药效像一场野火烧遍她的四肢百骸,她只有贴紧他、索取他,才能让那股铺天盖地的热浪稍稍平息下来。
她占据了上风。
她把他按在沙发上,跨坐在他腿上,低头吻他,从他的唇到他的喉结,再到他线条性感的锁骨,吻得又乱又急。
谢容烬由着她闹,手臂虚虚地扣着她的后腰,偶尔在她吻得太过用力而喘不过气的时候,轻轻拍一拍她的背,带着安抚和纵容。
后来,谢容烬不让她了。
他受不了她这样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点火。
他捉住她的手腕,反身将她抵在沙发上,把节奏夺了回来。
药性太烈,身体里的火烧了一轮又一轮。
他们从客厅到浴室,又从浴室跌进卧室,最后又回了浴室。
她像一片被浪潮反复推上岸的叶子,完全不能自主。
等她终于觉得身体里的火慢慢消下去了,意识也一点点回笼。
谢容烬却还是意犹未尽,像一只终于等到大餐、怎么都不肯罢休的兽。
她累得声音都劈了,推着他的肩,哼唧着抗议:“够了,累死了,我要睡觉。”
谢容烬低头亲她汗湿的鬓角,低声道:“不够,宝宝,你身上还是好热,脸还是好红。
药效残留的话,对你身体不好。”
顾星芒有气无力地反驳:“我药已经解了。”
谢容烬贴着她的耳廓,哑声说:“不,宝宝,你没有。”
顾星芒抗议无效,又是一轮缠绵。
她迷迷糊糊中想,到底中了药的是谁啊。
他怎么比她这个中了药的还瘾大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顾星芒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好像被人拆了又重组了一次,每一块骨头、每一寸皮肤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谢容烬终于抱着她去浴室冲洗干净,拿浴巾把她裹好,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她闭上眼睛,整个人陷进床垫里,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,意识开始往睡眠深处沉。
就在她快要睡过去的时候。
他躺下来,从背后抱住她,唇贴着她的耳垂,呵着热气问:“宝宝,你的电影,还差多少资金?”
顾星芒的脑子已经困成了一团浆糊,但一听到“资金”两个字,眼睛还是条件反射地睁开了,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她伸出一只手,五指张开,然后乖乖地回答:“我们能凑出四千五百万,还差五千五百万。”
谢容烬握着她的手,亲了亲她的指尖,声音低沉而诱哄:“那宝宝该怎么做?”
他离得太近了,呼吸全喷在她耳廓上,又热又痒。
顾星芒缩了缩脖子。
她此刻累得想一头睡死过去,可五千五百万在眼前晃,就是困死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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