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。
周臣礼最会察言观色,赶紧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说:“七哥,刚刚审了一个。
顾小姐是跟他们来谈电影投资的。
他们不谈正经事,就是想潜规则,还给顾小姐他们喝了下药的酒。”
谢容烬点了点头,看都没去看跪地求饶的人,只冷冷道:“他们既然这么喜欢下药,就给他们来十倍药量。
把这里封锁起来,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,让他们自己在里面玩个够。”
赵老板他们一听,眼前一黑,人差点儿直接昏死过去。
十倍药量!
他们下的那是黑市上最烈的新药,正常剂量都能让一个成年男人丧失理智,十倍下去,一头牛也受不住。
他们互相看了一眼,脸上全是绝望和恐惧,有人还想磕头求饶,被保安按住了肩膀,连头都磕不下去。
周臣礼笑眯眯地扫了眼地上那群面如死灰的人,吩咐安保队长:“听清了吗?十倍药量,好好‘请’他们喝下去。”
他说完,又对着赵老板他们笑了笑:“希望诸位今晚玩的愉快。”
这边,顾星芒被强制压下去的药效开始上劲儿了。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烫,脑子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,贴在谢容烬胸口的脸颊越来越红,呼吸也越来越急。
她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蹭,脸在他的脖颈上来回乱拱,声音断断续续的,又娇又媚:“谢容烬……我难受……好热……我好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