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准备结束,等一个合适的时间。”
他合上笔记本,关灯,躺在了床上。
不是地铺了,去年夏天苏正川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张折叠单人床,让苏念念给他送来,说“不要再睡地板了”。
安槐的腰椎终于从持续三年的酷刑中解放了出来。
窗外的路灯光落在天花板上,一明一暗。
安槐闭上眼。
明天就是统考了。
然后大学。
然后那句话。
不急。
但快了。
【宿主,系统在此郑重通知:你的情感表白倒计时已进入最后阶段。你攒了十二年的话,一百万字的铺垫,八张糖纸的收藏,九十九页修炼笔记的最后一行。你确定你到时候说的出口?】
安槐翻了个身。
“说得出。”
【那我到时候帮你录音,万一你紧张到脑子空白,可以回放练习。】
“不需要。”
【你连考试都不紧张,表白就紧张了?】
安槐沉默了三秒。
“考试有标准答案,表白没有。”
系统罕见地安静了一会儿。
【那就别按标准答案说,按你自己的方式说。你这个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比谁都清楚,她也清楚。你俩就差一句话,一句就够了。】
安槐闭着眼,嘴角弯了弯。
“嗯,一句就够。”
窗外的槐树在夜风里沙沙作响。
像在说,快了。
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