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旁边的艾拉已经听懂了最重要的部分。
“也就是说，升级完以后。”
“零鸢妹妹就能跟亲爱的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深入交流了？”
零鸢电子眼瞳闪了一下。
“从功能定义来看。”
“是。”
艾拉原本还兴致勃勃的等着林奇来拿下自己。
一听这话，反而立刻摆了摆手。
“那行吧，今晚我就不抢了。”
“零鸢妹妹好不容易第一次真正完整。”
“初夜这种事情，我再过去抢就太没良心了。”
她说着，还拍了拍零鸢肩膀。
“今晚好好享受哦。”
零鸢：“……”
至于弥尔莎。
从巨神墓场回来以后，林奇已经没有再对她进行任何限制。
“对了，你现在想走的话，也可以走。”
弥尔莎明显怔了一下，心里立刻就慌了。
“啊？你不打算继续留着我了？”
“留你干什么？”
林奇耸肩。
“阿撒勒恩已经被我关起来了。”
“你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“想去哪去哪呗。”
但弥尔莎却是低头，两根手指无措的摩梭着衣角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暂时还不想走，想再留一段时间……可以吗？”
见弥尔莎这副扭捏的样子，林奇挠了挠头，不明白对方前后差距为什么这么大。
但艾拉和塔莎她们却都已经露出了了然的神情。
“行是行啊，住多久我都无所谓。”
弥尔莎轻轻点头。
她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不想离开。
或许是第七圣庭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。
或许是因为在这里待久以后，突然觉得中转站这种吵吵闹闹的生活，比过去一直待在圣庭里舒服得多。
也或许，这里没人因为她是六翼天使，就要求她必须永远保持某种神圣、严肃的样子。
而自己，也能尝试去追求一些曾经不敢想的东西……亦或者，体验。
……
几个小时后，零鸢的改造完成。
银白色维修舱缓缓开启。
她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，外表看上去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。
零鸢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，随后抬起头。
“主人。”
“所有新增模块运行正常。”
“神经反馈系统正常。”
“感知同步正常。”
“生理模拟系统正常。”
“改造圆满完成。”
林奇听完，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。
“终于啊。”
折腾这么久，最开始最想要的东西，总算到手了。
“主人，你似乎很高兴。”
“废话。”
林奇直接走过去，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我等这一天等多久了？”
零鸢没有挣扎，机械手臂反而是很自然地环住林奇脖子。
“从记录来看，确实很久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今晚进行完整功能测试？”
林奇脚步一停，随后低头看她。
“零鸢。”
“这种事情以后不要说是‘功能测试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没情调。”
零鸢想了想。
“那应该怎么说？”
林奇笑了。
“回房间。”
“我慢慢教你。”
房门很快关闭。
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，中转站里的其他人基本不用问。
艾拉和塔莎两个甚至还贴在门口偷听。
然后就被刚好经过的泽雅一把拉走了。
“两位姐姐，别听墙角啦。”
房间里。
经历了一整晚真正意义上的磨合以后，零鸢终于彻底适应了自己新增的所有感知。
对她而言，这不只是补上了一个功能模块。
而是原本始终存在于机械生命与真正生命之间的最后一块缺口。
现在。
终于被填上了。
并且这种体验感，是之前零鸢从来没有的。
所以即便是半场结束了，零鸢也依旧抱着林奇不松手。
“主人……零鸢请求……重复测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