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最后一道菜。”
“这接风宴的压轴大菜,必须得由女人亲手端上来。”
林奇眯了眯眼。
“什么菜这么讲究?”
“等上来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村长端起酒杯,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浑浊发亮的眼睛,眼珠在林奇身上滚了一圈。
“后生放心,你是贵客,老夫特地交代过,给你留的是最好的。”
宴席从十二点一直吃到了凌晨一点多。
菜肴被一盘盘地清空,酒坛被一坛坛地搬上来又搬下去。
那些男人们从最初的推杯换盏变成了一片狼藉。
有的靠在椅背上打着酒嗝,有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,有的还在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。
似乎正在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疯狂积蓄着精力。
林奇注意到,周围的气氛变了。
那些或清醒或半醉的男人们脸上,渐渐浮现出一种让他反胃的表情。
就像是一种被压制的兽性终于得到释放许可的狰狞。
甚至连那几个半大的孩子脸上都挂着与年龄不符的、油腻的、令人作呕的笑容。
他们开始不安地挪动身体,有人弯下腰去摸桌下,有人在桌布边缘探头探脑,有人已经把手伸到了同桌人的座位底下,换来一阵猥琐的哄笑。
村长站了起来。
他双手撑着桌面,驼背的身躯在这一刻似乎挺直了许多,明亮的眼睛扫过在场所有人。
“诸位!接风宴的最后一道菜——上来了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林奇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小腿。
紧接着,一只温热的手开始顺着他的裤腿往上摸。
“什么东西!这桌子下面有人!!!”
林奇被吓了一跳,猛地低下头去。
他坐的条凳下面,大红色的桌布垂到地面,遮住了桌下的一切。
但那层红布此刻正在剧烈地抖动,从布料的褶皱看,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拱来拱去。
林奇一把掀开了桌布,紧跟着的就是一张年轻女人的脸出现在他膝盖下方。
她跪在桌腿之间的空隙里,头几乎要贴到地面。
林奇整个人直接从条凳上跳了出去,撞翻了身后的椅子,椅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。
但在这片已经彻底陷入喧嚣的空地上,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。
因为不只是他,周围的每一张桌子都在上演同样的场景。
桌布被一张又一张地掀开,露出桌下跪着的女人。
有的被拉了出来,有的被拖了出来,有的自己爬了出来。
她们年轻,面容姣好,穿着五颜六色的薄衫,薄到能看清里面什么都没穿。
林奇终于意识到,村长口中那最后一道菜,到底是什么了!
眼前的一幅幅一幕幕此刻落在林奇的眼中,只让他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甚至就连一个半大的孩子都从桌下拽出一个看着刚成年的少女。
孩子笨拙地学着大人的动作,少女也没有反抗。
林奇的眼睛被这一幕刺得发疼,他弯下腰,将晚上吃的那点东西全都吐了出来。
村长拄着拐杖走过来,脸上带着一副“怎么样老夫没骗你吧”的自得。
他拍了拍林奇的后背,力气不轻不重,像在安抚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晚辈。
“后生,你这就见外了。这是我们蛇窝村一贯的风俗,贵客临门,接风宴的最后一道菜就是女人。”
“方圆几百里都知道,我们村的女人,温柔,体贴,会伺候人。”
“你放心,老夫特地交代过了,给你安排的那个是处子之身,这样的货色,平时我们自己都舍不得碰,专门留着招待贵客。”
林奇直起身,看着村长的眼睛。
那双老眼里没有愧疚没有羞耻,甚至没有任何恶意。
他只是真诚地、发自内心地认为,这是一件好事。
用这种方式接待客人,满足村子里村民的兽欲。
从老人到孩子,从父亲到儿子,一代一代传下来,传到他们已经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不对。
林奇的目光从村长脸上移开,扫过那八张桌子。
那些碎裂的碗碟,那些泼洒的酒水。
他的胃还在翻涌,但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吐了。
一股郁气从胸腔里涌上来,堵在喉咙口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此时此刻,林奇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去他妈的真相,去他妈的诡异世界!
他从系统空间里抽出一张流转着淡蓝色光芒的卡片。
“召唤!”
可林奇还没说完,村长就朝那个跪在林奇座位底下的年轻女人使眼色。
女人从桌下爬了出来,跪着挪到林奇面前,伸手拉住他的裤脚。
那张年轻的脸上,却是看不到一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