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家粉丝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俩活活淹死。
特别是里面还供着一尊陈野。
王桉宇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,顺着沙发背滑了下去。
“那能咋整。”王桉宇摊开手,“凉拌呗,挨骂也认了,大不了每天负荆请罪。”
两人拿起茶几上那本节目组给的骆驼国路书,翻得纸张哗啦响,半天没看进去一个字。
预算紧得令人发指。
王桉宇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。
“你说,野哥他们出去玩有没有啥绝对不能碰的雷区啊?”王桉宇最担心的就是这个。
野哥一生气,会不会直接把他俩当场活埋在沙漠里?
胡先旭没好气地看着他。
“我咋知道啊!”胡先旭提高了音量,“我要知道还至于在这抓瞎吗?”
两人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胡先旭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,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对啊!”胡先旭大喊,“我们不知道,但是我们问问知道的人不就好了吗!”
王桉宇被他这一惊一乍吓了一跳。
“问谁?导演组绝对不可能透题的。”
“问黄雷黄老师啊!”胡先旭直接掏出手机,“圈里谁不知道黄老师跟野哥关系铁?他肯定知道野哥的喜好。”
王桉宇听见这个名字,连连点头。
“快快快!”王桉宇急声催促,“快给黄老师打电话,趁时间还早。”
胡先旭咽了口唾沫,翻出黄雷的微信,拨了语音通话。
响了七八声。
对面接通了。
“怎么了小胡?”黄雷浑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胡先旭赶紧堆起讨好的笑脸。
哪怕对方根本看不见。
“黄老师您好,您现在说话方便吗?没打扰您休息吧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。
黄雷笑了笑:“方便啊,我跟何老师在一起排练话剧呢,这会儿刚好休息,怎么了你说,遇到啥麻烦了?”
听见还有何老师在。
胡先旭大喜过望。
这可是两尊实打实的保命符啊。
“是这样,我现在在参加那个花少,我跟桉宇被选上当导游了。”胡先旭开始卖惨,“马上要准备出国行程,但是我们这里有野哥,还有玉琦姐他们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十分卑微。
“我们实在不知道野哥平时出门能接受什么标准的食宿,所以想问问您的建议,免得到时候惹野哥他们不高兴。”
电话那头的黄雷一听。
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这是在录节目,两个小年轻被陈野吓住了。
“哎呀。”黄雷的声音变了,故意拉长语调,听起来极度凝重。
胡先旭和王桉宇对视了一眼。
“小胡啊,你这个电话,还真是打对了。”黄雷假装严肃,还夹杂着恨铁不成钢的叹息。
“啊?野哥他……要求很高吗?”胡先旭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高?那是非常高!”黄雷在那头开启了胡说八道模式,“你野哥这个人,私底下特别挑剔,那是吃要米其林,住要大总统,出门不能见灰,喝水必须恒温。”
“他有的时候脾气上来了,连我都直接骂呢!”黄雷压低声音,“你们两个小年轻,可得千万小心,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。”
胡先旭举着手机,半天没出声。
王桉宇呆坐在沙发上,脸色煞白。
完了。
这趟根本不是出国旅游。
这是去给太上皇陪葬啊!
连黄雷都敢骂的人,他们俩这小身板,还不得被陈野直接撕碎了喂骆驼。
两人想死的心达到了顶峰。
脑子里甚至开始构思要不要直接支付违约金退赛跑路。
“黄……黄老师……”胡先旭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那我们该……该准备速效救心丸还是速效退烧药?”
就在胡先旭准备留遗言的时候。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忍不住的爆笑声。
接着,手机似乎被人抢了过去。
“行了行了,别吓唬小胡了。”何老师温和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这黄老邪,一天不坑人就难受。”
“小胡,能听见吗?我是何老师。”
胡先旭猛地直起腰。
“能!何老师我能听见!”
何老师笑着问:“你们是不是要录那个花少五啊?”
“对对对!”胡先旭拼命点头。
“行了,把心放到肚子里去。”何老师温柔地安抚,“你们野哥绝对不是什么小气挑剔的人。”
“那小子平时是糙了点,说话也毒,但他对身边人大方着呢。就是看着吓人,其实很随和,不会挑你们刺的,你们就放轻松,该怎么安排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