琦一个人独占了三个。
其中有一个二十八寸的大箱子拉开,里面全都是鞋。
马丁靴、运动鞋、高跟鞋、平底鞋、沙滩拖鞋。
整整齐齐地码成一堆。
陈野单手掐腰,看着这五个像小山一样的箱子。
他现在算是领教什么叫搬家式旅游了。
光是他俩就弄出五个大箱子。
明天到了机场,再算上鹿含跟热芭的。
还有另外几个女明星的行李。
陈野叹了口气,这节目组干脆改名叫《内娱跨国搬家实录》得了。
“塞不下了,拉链都快崩了。”
陈野按着箱子,整个人压在上面,死命把拉链拉上。
全弄完后。
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。
两人累得满身是汗,简单洗漱了一下。
一沾到那张超大的软床,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多。
床头的闹钟疯狂叫唤。
陈野闭着眼,熟练地摸过手机按死。
他顶着一头乱发从被窝里挣扎起来,把还在流口水的宋玉琦摇醒。
两人冲进洗手间快速洗漱。
时间紧迫。
宋玉琦连全妆都来不及化,只简单打了个底。
两人换上宽松的休闲服。
戴上鸭舌帽,扣上大号的黑口罩,捂得严严实实。
陈野推着三个极沉的箱子。
宋玉琦推着剩下的两个。
两人一路吭哧吭哧下到宽敞的地下车库。
陈野站在那一排跑车面前摇了摇头。
他挑了角落里空间最大的路虎揽胜,放倒后排座椅。
费了半天劲,总算把五个大箱子全塞了进去。
陈野一脚油门,路虎咆哮着驶出地库,直奔魔都机场。
刚上高架,车载蓝牙响了。
屏幕跳出鹿含的名字。
“野子,我出发了,你们出门没?”鹿含的声音十分亢奋。
“在路上。”陈野看着前方路况,“半小时到。”
挂断电话,陈野笑了一声。
平时让鹿含录个早上八点的通告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。
今天起得比谁都早。
一个小时后。
黑色的路虎揽胜停在机场VIP车库。
陈野找来两辆推车,两人一路杀向托运处。
刚办完最后一批。
身后传来一阵推车的轱辘声。
鹿含和热芭也到了。
这两人同样是全副武装。
鹿含把帽檐压得极低,半张脸藏在阴影里。
热芭口罩几乎遮住了整张小脸,只露出一双大眼睛。
周围路过的几个人行色匆匆,没人多看这四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一眼。
热芭快速把那几个夸张的箱子托运掉。
鹿含东西都在京城,所以他需要回京城收拾东西。
摆脱了累赘,四个人轻装上阵前往头等舱休息室。
找了个最靠角落的沙发区坐下。
几人把口罩摘下来透气。
陈野端着一杯冰美式,上下打量着对面的鹿含。
“鹿啊,你这回算是彻底颠覆我的认知了。”
陈野靠在沙发上,开启嘲讽模式。
“十几个小时的跨国航班,中间遇到气流还得颠几下。”
“真一点都不哆嗦了?”
鹿含脖子一梗,猛地拍了一下胸脯。
“爷们!”
鹿含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陈野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为了个媳妇,真是什么毛病都敢生抗。”
另一边。
热芭端着热牛奶,凑到宋玉琦旁边窃窃私语。
“玉琦。”热芭压低声音,“你跟野子怎么也接了这个活儿?”
昨天听说陈野和宋玉琦空降花少,热芭当场就懵了。
芒台这节目的底细大家都清楚,妥妥的抢镜头修罗场。
陈野他们刚买了那么大的豪宅不住,跑来国外遭这份罪?
宋玉琦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果汁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对面正在跟陈野强词夺理的鹿含。
“这事你别问我。”
“全怪你们家那位京城鹿少呗!”
热芭的脸一下子红了,赶紧去捂宋玉琦的嘴。
“什么我们家那位……”热芭眼神乱飘,小声嘟囔。
宋玉琦扒下她的手。
“拉倒吧,在我面前还装什么。”
宋玉琦没好气地开始控诉。
“他听说你要来这综艺,怕你在这个毒圈里受欺负。”
“死活拉着我跟陈野过来给你们当保安。”
宋玉琦撇了撇嘴。